“骗子!骗子!”
“居然骗了我们这么多年!”
“应该将他就地正法!”
......
知道自己上当受骗的灾民,情绪激动,纷纷上前控诉卫霹刃,更有甚者,已经对他拳打脚踢,被羁押的护卫给拦了下来。
一时间,卫霹刃欺瞒灾民,与官吏勾结私吞灾银的消息传了满城,城中的百姓纷纷涌入威远镖局中砸东西,还好宇文青云带人及时赶到,才将场面控制下来。
卫霹刃和威远镖局的镖师被押入大牢中,江北城中对朝廷的诋毁声少了很多,人人都自愿排起队来领赈灾银。
周北宁站在知府大门门口,深感欣慰地对宇文青云道:“还好父皇将你派了过来,不然这回江北的差事只怕就办得不顺了。”
“微臣过来不过是辅助四皇子,还是四皇子办事得力。”宇文青云与他寒暄道。
周北宁笑了笑,二人的笑声还没止住,便见到温苼的马车已经到了府门前,池壁从车上下来,递给周北宁一封书信,“温姑娘叫民女递交给四皇子。”池壁小声禀告。
“有劳池壁姑娘。”
周北宁将信接到手里展开,池壁颔首退下。
一看到上面的消息,周北宁方才还镇定自如的神情顿时生了急色,眼底一片焦灼,他抓住宇文青云的手臂道:“本皇得赶紧回长安城一趟,小将军,你留下来将江北的后事清了也直接回长安城,我会让父皇好好嘉奖你!”
“是!”
宇文青云立刻应下声来。
他交代完,便叫来韩溪,二人急急朝长安赶。
信是赵止洵让温苼转交给周北宁的,信上说周文王生了重病,娴妃有下毒之嫌,被关押在椒华宫中,周抚霖派来传消息的人已经被他拦下,就连这封信,也是在他解决了江北的危机之后的,赵止洵才让温苼交给他的。
周北宁快马加鞭往长安城中赶是,皇宫里的局面已经被周抚霖控制了下来,周文王的病情没有加重,就是人昏着,醒不过来。
令妃的泪水,已经掉了几日几夜了,周抚霖也一脸颓靡,为了周文王的病劳心伤神,这些臣子们都看在眼里。
好在朝堂上的事务没有被他拿捏在手上,还是积在赵止洵那里,如今朝堂上唯一能跟他抗衡的人,也只有赵止洵了。
只是,这唯一能抗衡的人,此刻还待在麒麟院中,不慌不忙的剥着蜜饯,将果核盛到盒子中,满满的一盒果核,让他心生雀跃。
一双白皙嫩滑的小手覆到他的额角上,这两日来喝了药,他的病才好了不好,这会除了脸色还憔悴些以外,他的病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烧总算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