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得!”
周抚霖立刻驳了她的意思,“如今许多臣子都在怀疑儿臣,若是她人一进去就死了,那儿臣的罪名就坐实了。”
他的脸上,难得的露出惊慌的神色来。
“可是,他们一进来查,母妃怕我们就露陷了,此事由母妃一人承担下来还好,可若是连累了你,那一切就都前功尽弃了。”
令妃抓着他的手,眼里闪着不甘。
“母妃放心,儿臣会打点好一切。”周抚霖沉声宽慰她。
令妃惊慌失措的心没有稳下来半分,只抓着他的手,放到眉心中,一脸担忧的神情。
上马车前,司马修看了赵止洵一眼,方才让侍从掀起车帘。
还真让这人出面,这案情他才能介入,不然都只能被周抚霖拒之门外,这人究竟给他施了什么魔力?
他想不通,不过他没让这人看到他费力不解的神情,便让侍从将车帘布放了下来。
林湛德是一向不给他好脸色,可这么长时日下来,看到这人的所作所为,好像也不是那么令他生厌,经过他身前时,他只是稍稍瞥了他一眼,便走过去了,等张临冲规规矩矩地给他行完礼后,他才同张临冲一同离开。
赵止洵微微眯眼,车帘布被车厢内的人掀起来,催他一声,“王爷,再不回去天就亮了。”
“怕什么?明日又不用上朝。”嘴上说归说,这人还是乖乖撩起袍子上了马车,连耽搁都不带耽搁的。
刀子嘴豆腐心,简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坐在车辕上手拿缰绳的雨堂,心里一片唏嘘,再这样下去,他的主子就要被无念姑娘完完全全拿捏啦!
“不用上朝您也该早些回去,这么晚了进宫来本就不好,这会事都办完了还不紧些回去,您的身子才刚好呢!奴婢可不想再摸黑着起夜给您熬药啦!”他人已进到车厢里,楚无念就噼里啪啦跟他说了一大堆。
赵止洵伸手,假意挖了挖耳朵,“这话爷都听你念叨好几遍了,你烦不烦?”这两日只要赵止洵一有点风吹草动,做的事不合这人的心意,这人就开始借着这个契机数落起他来。
“不烦不烦,但凡您能记下来一条,奴婢就谢天谢地了!可您却是一条都记不下来!”
楚无念抱臂,将脸别过一边。
“谁说爷记不下来?昨天上榻前你说要用热水泡脚才能歇息,爷泡没泡?上榻后你说要盖两条蚕丝被,爷盖没盖?今日辰时起身,你说要爷裹上披风再往书房去,爷裹没裹?”
赵止洵掰着手指头,一条条同她数落着。
“可是这些,还不是奴婢在您身侧提醒您做的,怎能算是您自个儿记下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