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人!”没直接给宇文青云扣上死罪,她就知道还有余地可以挽回,此刻只能先跟他谈判。
他将手抵到剑刃上,夹住剑身一点点往下挪,直到她的手垂直落下,他才缓缓道:“答应我前几日与你说的事。”
“你做梦!”
手里的剑被她“哐当”一声扔到地上,她愤身离开。
“我给你半日的时辰考虑,不然我可不保证明日朝堂之上,陛下会下什么样的处决。”
赵止洵对着那道毅然决然离开的身影说道。
雨堂见局面控制下来,急忙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剑,拿回书房给这人搁置好。
楚无念在赵止洵的虎视眈眈下,没走后门,硬是与以前一样,从东边的墙面上翻身出去,她要告诉这人,她是不会轻易妥协的!
这人倚靠在梨花树下,却是笑了一声。
这时,池壁扶着温苼从西院过来了,她的高烧退后,再在床上休养了几日,人已经能下地行走了。
“你们吵架了?”
刚好,她踏进月牙门时,见到了楚无念翻墙的身影。
“怄怄气罢了,晚上就回来了。”赵止洵一脸宠溺的模样。
温苼还从没见到他对一个人这么温柔过,顿时怔愣了下,过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明明知道这是他对楚无念独独表露出来的,她还是有些适应不了。
“既然我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想明日一早就回江北,今日过来是要跟你道别。”
池壁将温苼扶进屋子里,她坐下来对着这人说道。
“柳行医可会跟你一道回去?”
柳问眉收了宇文池落为徒,如今他的徒弟还在长安城里,赵止洵担心他不会跟温苼回去。
“他晚几日再回去,兴许是有事要办。我回江北要喝的药,他已经按量配好交给池壁了。”
温苼轻轻咳着。
“既然如此,你何不晚几日再回去,柳行医不在你身边,总管是不太方便。”这话赵止洵是真心的,他确实也怕温苼回了江北会出什么事。
“不必了,出什么什么乱子的。”
温苼却不以为然,就算是出了什么事又何妨,她对这人的念想已经破灭了,此刻是什么都不怕了。
以前怕死,怕自己见不到这人几面就走了,可是现在她巴不得自己早点走。
“那好,你路上小心。”
赵止洵看出她的心思的,也没再挽留。
只是柳问眉,他该找个机会好好说说他,不能有了徒弟就将自己的病人忘了,若是温苼的病出了什么岔子,想必他自己也不好过。
楚无念直接去了宇文府,半双正在外面等得焦急,见到她的身影急忙跑了过去,“小主,这下我们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