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崔嬷嬷也乐呵呵应着,退了下去。
“念儿啊,你随我来。”萧氏朝楚无念伸出手,楚无念怔了怔,将手伸出去,萧氏拉着她进了里屋,赵止洵在外面候着。
“这是我老婆子备给未来儿媳的礼物,你先收着。”她从屉子里拿出一个盒子,递到楚无念手上。
楚无念咬咬唇,心中一顿纷繁复杂,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怎么了?该不会是洵儿欺负你了吧?”见她抚着手里的盒子不说话,萧氏覆上她的手腕,轻声问道。
手腕上传来一阵暖意,楚无念摇了摇头,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却不自觉滴落下来,正好滴到萧氏的手背上。
“那是想家了?”
萧氏听赵止洵说过,她是掖幽庭中的奴仆,想必从小就被关在里面,家中的亲人都已经不在了。
“嗯。”
她立刻点下头。
人还哽咽着。
“好孩子,别哭了,以后亲王府就是你的家,你有洵儿倚靠着,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
萧氏说到最后这句话时,话里透了狠厉之意,像是十分憎恶那些曾经欺负过楚无念的人。
她的话很暖心,一字一句敲在楚无念的心口上,让她觉得心里更难受了,喉咙里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在萧氏的屋子里将泪水抹干净之后,楚无念才出了屋子,赵止洵见她进去一阵出来,眼圈红了一大片,忙上前急切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
她眨眨眼,轻声应道。
他这才拥着这人,出了萧氏的屋子。
到了傍晚,宇文长策拿到了宇文池落派人送来的书信,一见到信上的内容,他整个人都惊了惊,这是什么莫须有的罪名,怎么都往宇文青云头上扣,他们大周的陛下莫不是老糊涂了?任人这样摆布着!
他很想当晚就策马赶去长安城,可这北界就他一个人坐镇,他得将事情都交代清楚,方能抽开身。
可第二日到烈焰军营中交代完军务之后,他正要赶去长安城,婵枝忽然跑了过来,央求他,让他带她一同去长安城,她自小在宇文池落身边伺候着,这隔了这么长一段日子不在她身边,她心里慌张。
宇文长策怒斥她,“我去办的可是耽搁不得的事,岂能容你在这胡闹!”在将军府里当了这么多年的丫鬟,还不知道府上的规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