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是冤枉的,是赵止洵干的!”手里的镣铐一被打开,宇文青云便迫不及待对宇文长策说道。
“我知道你是冤枉的,可这件事在陛下那里已经过去了,我们先回去,回到府上再说。”
宇文长策没与他多说,一心只想带着他赶紧离开,在牢里说话终归是不太方便。
“陛下有没有将您怎么样?”
回到马车里,宇文青云便忍不住问他。
“我没事。”
宇文长策摇了摇头。
“那就好。”
宇文青云放下心来,只要是他没有收到什么伤害就行,这么多年来,他瞒着他的身份,将他抚养成人,宇文青云心里很感激,不想再让他因为自己而受牵连。
回到府上,宇文长策让他先去沐浴,洗去身上的污浊之气,再到书房里去找他。
宇文青云听话地退下,脱下衣衫沐浴时,他才想起这身上还放着宇文池落给他带去的药,零零碎碎的一大把,他将它们都搁置到桌上。
洗完换了身干净衣袍,他便朝宇文长策的书房而去,“父亲。”宇文青云走上去给他行礼。
“赵止洵为何要这么做?”
宇文长策不解,他们宇文家就算是与赵家有点瓜葛,也是上一辈的事了,赵顺然已经去世多年,这么多年来,他们与赵家素无往来。
“他知道我的身份了。”
宇文青云直言不讳,眉间现过一丝懊恼。
“我就知道。”方才从宫里回来的路上,宇文长策便想到了这一点,那人是能在长安城里只手遮天的人,若是真想查点什么,并不是难事。
只是,一点宇文长策不解,“这世上知道你身世的人都已经死全了,就算是尚有人在,也不会知道你还活着,他是怎么查到的?”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宇文青云。
宇文青云攥紧双拳,都到了这份上了,他心里有话定然也不会想着瞒眼前的这人,只低着头道:“儿子找到我的长姐了,她就在赵止洵身边,当初赵止洵将她带回亲王府,就是想利用她将儿子寻到,他要一举拿下杨家军!”
“你皇姐?魏长念?”
魏长念这个人,宇文长策以前常听宇文青云提起过,特别是他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最是爱提这个名字。
“嗯。”
宇文青云点了点头。
末了,他才补充道:“前几日皇姐为了救我,已经答应嫁给赵止洵了,如今她是赵止洵的王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