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她别过脸去,抹去眼角的泪水。
“若只是同王爷吵吵架,过两日便好了。”半双宽慰她一声。
“嗯。”
她点了点头,回到床沿边上,脱了外衫躺到床上,让半双熄灭烛光退了出去。
半双按她说的做完后,退到门外守着。
“爷,您也别同王妃娘娘生气,这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她嫁给了爷您,定然是不会再喝什么避子汤了。”
雨堂一边给他倒茶,一边安慰着他。
“闭嘴。”
赵止洵听得心烦,喝斥他一声。
雨堂脑门一紧,手里的茶壶只一下下地给他添茶水,没再敢多说一句。
马车来到了鹤鸣楼里,掌柜的一见是豪气的赵止洵,双眼都冒出金光闪闪的亮光来,忙不迭朝他奔来,“王爷,今日是不是还像上次那样,将鹤鸣楼里边的食谱都打包一份?”
他的耳边,仿若已经听到了银子哗啦啦作响的声音。
“将昭华姑娘身边的客人都赶走,今夜本王将她包了。”他的墨眸里,带着威慑,冷冰冰地道。
雨堂很识趣地,上前递了一叠子银票。
“哎,小的这就去安排!”有了银子就好办事,掌柜的直觉没有错,还真有哗啦啦的银子掉落下来,在他耳边响个不停,他拿了银票就往昭华的厢房里去。
昭华房里的客人被赶走时,还骂骂咧咧地要闹事,一见到门外站着的赵止洵,立马老实了,夹着尾巴赶紧溜走了,半句不好听的话都没敢再骂。
“是哪位爷?”
昭华还疑惑是谁有这么阔的手气,这会见到赵止洵,她便明了,脸上生出一阵绯红来。
她已经许久没见到他了,甚至要将他从脑海里抹掉了,这会却忽然见到他出现在自己的厢房外,心里不免激起几道涟漪来。
“你在外面等候着。”
赵止洵没让雨堂跟进去,自己只身一人进了昭华的屋子。
“爷...”
雨堂正要说点什么,门“嘭”地一声,被鹤鸣楼的掌柜给关上了,“哎,这位爷止步,王爷说的话,您不会没听见吧?”
他巴不得昭华能傍上赵止洵这棵大树,他这间鹤鸣楼,也算是有位大贵人罩着了,日后没人敢在他这闹事,他也能狠狠地敲赵止洵一笔,堂堂洵亲王,府上的家底有多丰厚,他心里可是有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