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的時候,我本打算跟矮子興一起前往胡冰冰家,可這時候徐夢突然來電話了。
徐夢說,自從她懷了屍胎後就請假沒去上班了,等把這東西打了復工。
可這幾天她家門口突然來了一個奇怪的男人,他穿著西裝,手提著刀,一直在不停敲徐夢的門。
徐夢從貓眼看出去的時候,都嚇壞了,急忙報警,可奇怪的是,等局子派人來了後,發現門前的只是扎紙人而已。
這事已經不止一晚上了,連著三晚都是,現在局子裡的人已經不相信徐夢,還要帶她去看醫生,說扎紙人怎麼可能會敲門,還拿著刀,這不嗎?
如果徐夢要他們去查誰惡作劇就可以,但不能這樣糊弄他們。
可徐夢堅決說就是扎紙人敲的門,她沒有說謊,最後兩邊不歡而散,徐夢也不敢再說什麼,怕給人抓去看精神科醫生。
可是,徐夢又怕,今晚那個西裝男肯定還會來的,於是只好打電話向我求助。
這時候我想起了鬼婆,矮子興說過,鬼婆的扎紙人可以化為陰兵殺人,徐夢如果一定要把屍胎打掉的話,可能會有危險,那鬼婆該不會是想殺她吧?
不行,我得去看看,萬一出事就完了,那鬼婆詭異的很,不知道會有什麼手段殺人,到時候徐夢死了都沒人知道。
胡冰冰的事,我只能交代矮子興一個人去看看了,而我則獨身前往徐夢家。
徐夢給我發了一個地址,沒一會我就到了,上了樓後我沒有看見門前有扎紙人,也沒看到徐夢說的西裝男。
我敲了敲門,裡面傳出了徐夢略帶顫抖的聲音,明顯有點害怕,我說是我,她才放心的開了門。
我一進去她就抱緊了我,我能感覺到她顫抖的身體。
「嚇死我了,你知道嗎?那個西裝男每天晚上十二點都會來敲門,手裡拿著一把長長的西瓜刀,我如果報警,他就會變成扎紙人,好恐怖。」
徐夢一邊說著,一邊將我抱得更緊了,明顯很害怕,差點勒得我都喘不過氣來。
不過她的身體很香,很軟,這也很令我窒息,我都二十歲了,連女人手都沒牽過。
「那,那他有說什麼了嗎?」我並沒有將她推開,這時候她情緒很不穩定,也沒有安全感,我不能這樣做。
「他讓我開門,還說如果敢把屍胎打掉,他就捅死我,然後屍體扔下樓,唐浩,我好怕!」徐夢聲音都帶著哭腔了。
我安慰她不用怕,今晚有我陪她,看來得解決這個扎紙人才行,不然的話,徐夢可不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