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這個,我昨晚查過了,沒有問題,人沒有問題,房子也沒有問題。」矮子興連忙改口。
「那到底是鬼作祟,還是胎怨?」我繼續問道。
矮子興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最後他只能硬著頭皮道:「鬼,鬼吧,胡冰冰說的應該沒錯,她騙我們又沒有好處。」
既然是鬼的話,那就給她紋個驅鬼辟邪的夜叉陽紋吧!
本來想紋個鬼乞夜叉,可這鬼乞夜叉太猛了,它可是喜歡吃鬼的,那胎兒鬼也不算壞,只是纏著胡冰冰,沒要她的性命,又是小鬼,萬一跑不快被鬼乞逮住了,連下次投胎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樣對它來說太慘了,還沒出生就被打掉,現在如果被抓住的話,那連魂體都沒有了。
所以我決定不紋鬼乞夜叉,紋紅蓮夜叉。
紅蓮本就代表佛教,有辟邪驅鬼的作用,而這個紅蓮夜叉更加是身份特殊,他是鬼差,鬼都怕他。
跟吃鬼的夜叉比情況,紅蓮夜叉自然沒有那麼殘忍和恐怖,不過它的效果也不是太差,畢竟鬼差身份在那擺著。
矮子興這時候完全沒有意見,說我想紋什麼就紋什麼吧,說完他又躺那呼呼大睡了,我踢了他一腳,說還賴上這裡了是嗎?嚇得他麻溜的起床跟我下去了。
矮子興這傢伙不知道是腎不好還是腿軟,下個一層樓梯都不行了,腿直打擺子,還氣喘吁吁的,惹得胡冰冰和朱麗一直捂嘴笑。
見到胡冰冰我就讓她跟我走一趟紋身店,已經決定了,給她紋個紅蓮夜叉,驅鬼辟邪的,價格兩萬。
胡冰冰說錢沒問題,效果好就行,反正兩萬塊錢對於她來說,跟零花錢沒有分別。
臨走的時候,我又看見那個男人了,他還是穿著那件白襯衫,就站在二樓的樓道上,他看著我,眼神有些奇怪,還是跟上次一樣,嘴巴張大著在說話,但沒有聲音。
「別相信她!」
按著男人的唇法,我又讀出了他說的話,可當胡冰冰也跟我一樣看向樓道的時候,那個男人轉頭跑了。
這一次我有留意到,那個男人的白襯衫衣領上紅了,好像被血染過一樣。
我隱隱感覺有點不對勁,這絕不會是胡冰冰養的男人,因為他的行為太奇怪了。
「別跑!」
我大喝一聲,這一次我決定追上去。
「唐浩,你幹什麼?怎麼了?」胡冰冰喊了我一句,可沒能叫住我,我還是以極快的速度衝上了二樓,因為我想抓住那個男人。
可我上了別墅的二樓後,那個男人已經不見人影了,我搜遍了所有房間都沒找到他。
不可能,藏哪了?這二樓我都翻遍了,為什麼不見人?
「唐浩,你怎麼了?」胡冰冰好像有些生氣,畢竟我一個客人,居然把她二樓都翻了個底朝天,幸虧她想求我的鬼紋,有脾氣也沒敢發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