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子興說,剛才我扒褲子的時候,是不是給這女屍瞧見了,現在她看上我了。
「看你大爺,你才給女屍看上了,別說屁話了,快想想辦法。」我心裡有些發毛,整個人都已經汗流浹背。
要是其他部位,我還可以掙扎一下,可那裡,我可不敢亂動,這死人沒輕沒重的,我也不知道她是屍變還是啥情況,萬一下狠手,老子直接變太監了。
矮子興皺著眉頭思索了一下,他哎了一聲,說有辦法了。
這時候他回頭對著棺材裡的女屍說道:「前輩,這是戴家長孫女戴潔瑩看上的男人,還望前輩莫與子孫爭搶。」
還別說,矮子興這番話真有用,那女屍的手立刻縮了回去。
我鬆了一口氣後,立刻跟瘋了一樣爬上了棺材坑,這錢真尼瑪不好賺,老子差點把唐家的香火都葬送在裡面了。
錢越多,活越危險,這鬼紋是陰術,掙的也是陰活錢。
上來後,戴潔瑩早就在上面等我了,她已經把裙子換掉,穿上了牛仔褲和緊身t恤,比起寬鬆的裙子,這樣更能凸顯她的身材。
我讓她別磨嘰,趕緊封棺,然後立刻撤,墳山陰氣重,夜越深,邪事越多,這不比昨晚,有一大堆高人鎮場。
戴潔瑩也怕,她急忙讓人把棺材封住,然後把墓碑修回去,期間我一直和矮子興盯著管家,怕他又耍什麼手段。
幸虧有兩雙眼睛看著,管家只能站著原地不動,啥也幹不成。
完事後,我一刻也不想停留,跟戴潔瑩她們一行人下了墳山,剩下的青龍白虎,明天再來紋。
回去的車上,戴潔瑩的眼神怪怪的,好像一直在用眼角不經意的瞄哪裡,那股冰冷范突然消失不見了,偶爾還會紅著臉,好像想起了什麼。
別人說,外表有多冷的女人,內心就有多熱,只是你有沒有那把火,將她的內心點燃。
為了打消尷尬,我問她下去棺材坑裡後發生了什麼?
戴潔瑩這才收回了神,她說她下去後,什麼也沒幹,就去脫那屍體的鞋,可怎麼脫都脫不掉,後來我就下去了,轉身後,她就看到了另一個自已和我站在對面。
說來奇怪,她平時不是那種和人大吵大鬧,甚至動手打架的人,可她聞到一股香味後,突然心情和脾氣就變得很暴躁。
按照當時的情況,應該是詭異得讓她害怕才是,突然在棺材坑裡跑出來一個長得和她一模一樣的人,是人都頭皮發麻,可她當時的表現卻是和那個自已打起來,有點不可思議。
「當時我們是中了幻覺,所以才那樣,你有見過這個東西嗎?」我把屍香魔偶拿了出來。
戴潔瑩看著那個小人偶,搖了搖頭,說從來沒見過這玩意,但她覺得這東西有點說不出來的邪乎,而且為什麼和她的樣子刻得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