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爺最後說,他對我的紋身有信心了,如果事能成,那錄影帶他百分百銷毀,而且還要好好感謝我一番。
正所謂不打不相識,林老爺讓我別把以前的事放心上,以後他肯定把我這等高人好好供著。
還以後,這老頭還不知道自已大限將至,我猜他早晚死鬼婆身上。
跟他一頓扯皮後,我就掛了電話,這種人陰險狡猾,我也只能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我總不能當面叫他去死。
這一耽誤,夜就越來越深了,我打了個哈欠就上床睡覺去。
第二天還沒起床,突然矮子興就跟死了爹娘一樣朝我嚷嚷著,我揉了揉眼睛,問他什麼事慌慌張張的?
矮子興說,他今天早上一開門,發現門口多了一口大鐘,這得多晦氣,分明有人找茬。
送鍾寓意送終,那就是有人詛咒我去死,這分明是找茬啊!
我連忙穿上衣服,可出去門口一看,壓根沒有人,而門口的這個大鐘格外顯眼,我跟矮子興兩個人都差點挪不動。
這他奶奶的,誰這麼無良,一大早給老子送終,我要知道是誰幹的,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哎呦,什麼事啊老闆,一大早發這麼大火。」一個女孩出現在了紋身店門口,來人正是蘇晴帶過來的女孩,林沐。
這個女孩聲帶出現了問題,但她又有個當歌手的夢想,於是蘇晴就逼著我死馬當活馬醫,要我給她紋個陰紋鬼唱戲,於是她就籌錢去了,湊夠十萬塊錢,我就給她紋。
我說沒啥大事,就不知道哪個傻叉一大早給我送終,可真晦氣,然後我就問她錢湊夠了嗎?
林沐恩了一聲,把一張卡放到了桌面上,說十萬塊她有了,我拿出了Pos機,直接把這十萬塊刷了過來。
又十萬,離一億又近了一小小步,這錢是越賺越多了,只可惜,到最後我要把這筆錢燒掉,想想都心疼。
錢到了,那就得給人紋身,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先買鬼才有鬼唱戲的顏料。
我給洪五打了個電話,說想紋個鬼唱戲,來只鬼。
洪五第一次有點為難,他說沒這方面的存貨,不過他讓我等一下,很快他就給我送個新鮮的去。
沒有存貨?但又很快給我送個新鮮的來?什麼意思?
洪五沒解釋,說完就掛電話了,我也沒辦法,只好找個理由讓林沐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