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梳子給我,快點,我找好久了,你留著也沒用,你都快是個死人了。」光頭女人沒有回答何樹的話,反而一直催促著何樹交出梳子。
何樹一聽光頭女人詛咒他死,氣不打一處來,他跟拼命一樣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光頭女人推開。
「去你大爺的,你才是個死人,別以為你有病就可以亂說話。」何樹怒罵道。
「我沒騙你,你用了死人梳,遲早也得死,快把小女孩的梳子給我。」光頭女人說著又撲了過來。
何樹急忙閃身躲開,可這個光頭女人身手非常好,一個蓮花踏步旋轉一圈,又來到了何樹的面前,她用手掐住了何樹的脖子,讓何樹感到窒息。
「我沒時間跟你鬧,把梳子給我。」光頭女人威脅道,她手勁逐漸加大,如果何樹不給,恐怕有生命危險。
何樹有點怕她,這女人可是有精神病的,殺人都不用償命,犯不著為了把梳子把命丟這。
「給你!」何樹從兜里掏出了小女孩的梳子,然後扔到了地上。
光頭女人一喜,立刻放開了何樹,然後趴下身去撿。
「嘿嘿,找到了,梳子,我找到了,師傅,我們有救了,我現在就回去救你們。」光頭女人喜出望外,笑起來跟鴿子一樣,極其詭異,這精神病,果然看起來就不像正常人。
「切,你這把難道就不是死人梳,我知道,那小女孩也是鬼。」何樹揉了揉自已的脖子說道。
光頭女人回頭看了何樹一眼,說死人梳分兩種,一種是厲鬼的梳,一種是好鬼的梳,而她手上的這一把,就是好鬼的死人梳。
何樹剛想問她這兩種梳子梳頭後,都會產生怎麼樣的效果?
可一眨眼的功夫,那光頭女人就不見了,整個天台就剩他一個。
何樹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凌晨一點多,現在天台黑乎乎的,詭異至極,他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盯著自已,想起阿偉的鬼樣,他嚇得急忙跑下了天台,然後回家蒙上被子睡覺了。
可奇怪的是,他翻來覆去的總睡不著,頭皮痒痒的,總想去梳頭,後來實在忍不住了,他就起床用正常的梳子梳了幾遍,但還是止不住的癢。
何樹這時候又想起了阿偉的梳子,雖說那把梳子詭異,可現在頭皮已經癢得受不了,他把心一橫,又用了阿偉的那一把梳子。
這時候一股冰冷的氣息穿過頭皮,立刻就止癢了。
何樹鬆了口氣,把梳子放回了原位,這時候他突然聽見有人在笑,他立刻大吼了一聲誰?
沒有人應,何樹找遍了整間屋子也沒有其他人,好像剛才那笑聲是幻覺一般,何樹只好奇怪的撓撓頭睡覺了。
本來何樹是打算把阿偉送的梳子燒掉的,可奇怪的是,何樹現在每天都頻繁的頭癢,而且一定要用阿偉送的梳子才能止癢,一開始是每天三遍,後來變成了每天六遍,然後十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