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奇怪,我爸是怎麼知道這事的?
「那個老頭你見過?但不認識,對嗎?」我爸看我不說話,繼續問道。
「他叫彭祖,是來酒吧找我的,他的身份是個謎,但我不敢見他,除非讓我徹底知道他是什麼人。」我爸繼續說道。
「我沒有見過什麼老頭。」我突然說道。
今晚發生的事太多了,我什麼都不想再說,而對於我爸,我始終抱著一種半信半疑的態度。
今天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但他說的話,直接顛覆了我這二十年的所有東西和信仰,加上他為了賺錢居然不顧他人生命,我有點不太高興。
「哦,是嗎?那你回去吧,我會再聯繫你。」我爸淡淡的說道。
「等一下,我還有一個問題問你,如果和那隻三尾邪狐簽訂了契約,要怎麼樣才能解除?」我突然記起了林沐的事。
「沒有的救,要麼害人繼續餵養邪狐,要麼等死。」我爸輕描淡寫的答道,而我則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何等恐怖的邪法,居然無術可解,要想活下去,只能害人,這不是把人往懸崖邊上推嗎?根本沒有回頭路。
「你以後別再做這個了,不然我不會再來見你。」我冷冷的說道。
對於剛剛見到的這個父親,我始終有些失望,甚至我寧願他不要出現,他說的話,我不知道真假,他做的事,有點喪盡天良,雖然是有原因的,可這不能成為他害人的理由。
他沒有說話,也就等於沒有答應我,他打了個響指,立刻進來了一個人,然後一左一右的把我帶了出去。
還是那條不平坦的路,但是我看不見,不知道這是哪裡,我猜可能是某處深山,因為走起來像山路,而且空氣特別好,我甚至有聽到蟲鳴的聲音。
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去,只不過這次不是白狼相送,因為我叫了他幾聲都沒應,而旁邊的兩人跟啞巴一樣,一聲不吭。
等我下車的時候,我已經回到了紋身店的巷子裡,車呼一聲就開走了,等我摘下黑布的時候,車子已經不見蹤影。
我走回到了紋身店,而此時矮子興興奮的迎了出來,說我回來了,蘇晴和林沐也沒有走,她們見我回來,臉上露出了喜悅之情,郭一達則轉頭看了我一眼,嘴角上揚了一下。
「耗子,你上哪去了?我們可擔心死你了,剛才那個白毛把你帶去哪了?又見了什麼人?」蘇晴一口氣問了幾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