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這麼快?裝的吧?」我朝他床踢了一腳,他沒理我,而且打鼾更響了。
「切,真小氣,不就是罵了你一句嗎?用得著嚇唬我?」我喃喃自語道。
終南山的妖魔鬼怪都無法逃脫終南山的,好像那裡有某種封印,陳瞎子說的話,壓根就不可能成立,如果能有鬼跟著我回來,估計早就跑光了,不管是人是鬼,是妖是魔,都不喜歡別人囚禁著。
陳瞎子還是不理我,那我只好自已打車回去了,車上我依然想著父母的事情,可還是沒有頭緒,感覺是我父母進了那個朝堂以後,遇到了什麼事情,而且這事情在叛變被殺之前。
可朝堂除了那群棺材裡的鬼,就剩那三樣東西了,但我父母並沒有拿,可能他們知道拿了也出不去。
那三樣東西,一樣是巫術法典,一樣是推背圖,這兩樣算不上邪門,也並不會發生什麼詭異的事情,難道說,是那塊螺旋狀的血玉?
可血玉我也碰了,根本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它邪嗎?
算了,這事真是想破頭都沒能想明白,只能等以後慢慢查清楚了,我相信,如果我父母還活著,他必定來找我!
到店裡後,矮子興捂著褲襠在哀嚎,我感覺有點好笑,但是又不敢笑,所以憋著差點憋出內傷。
我問他有沒有事,這事可不小,如果實在傷的嚴重,那就要去醫院了。
矮子興咬著牙說沒事,區區一兩寸的事情,他粘點止血貼就行,然後就罵了陳瞎子整整一個小時,還詛咒他耳朵也聾點,不得好死。
這也確實太狠了,那狗如果下嘴準點,估計矮子興就成了太監,就算不斷掉,也得多兩個血窟窿。
可也不能怪人家,在別人棚子前尿尿,虧得你想的出來,別人不咬你咬誰。
我懶得理他,反正這也算惡有惡報了,自作孽,不可活!
已經很晚了,明天還得上沈文苑那裡看看具體情況,所以洗了個澡後我就上床睡覺。
可很奇怪,我感覺自已的房間溫度很低,有些小冷,是那種陰森森的冷,讓人毛骨悚然。
我想起了陳瞎子的話,不會真有鬼跟著我吧?我爬起床找了一遍,但也沒有感覺到異樣。
不行,可能是我道行不夠,如果鬼躲起來,我也確實無法發現他,看來有時間得找蘇晴來看看,只是就如我之前所想的那樣,終南山的妖魔鬼怪應該無法離開才對,怎麼可能跟著我回家?
是我想太多了嗎?後來乾脆不管了,一閉眼就睡了過去,後半夜也沒有發生什麼么蛾子,我睡的非常香,就是房間會越來越冷,我蓋了兩床被子才勉強暖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