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牛又搖了搖頭,說更加沒有,他媳婦基本天天在家帶孩子,很少出去,哪裡來的仇人。
我再讓他仔細想想,肯定有的,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會有人來害你?無冤無仇整張符來弄你母親的鬼魂,那不是吃飽了撐得嗎?
王大牛開始想了起來,他撓著頭,在屋裡走來走去,大概五分鐘後,他突然啊了一聲,說不會是那個臭小子吧?
「那個……臭小子是誰?」我問道。
王大牛說,那個臭小子就是他弟弟,他想來想去,只有這麼一個可能了,其他人應該不至於。
我驚了,說你有沒有搞錯?你母親也是他母親啊,怎麼會用鎮靈符這麼惡毒的東西對付自已母親?這還是人嗎?還是說,你倆是同父異母的,壓根就不是一個媽,不然我真想不出哪個人這麼狠,居然能幹出這種事來!
王大牛嘆了一口氣,說他這個弟弟啊,不止跟母親關係不好,跟他關係也不好,甚至連母親長年久病都沒有來看過,死後更是拜祭都沒有來,真是可恨!
說起來原因,就是因為母親把這棟房子和土地給了王大牛,而他弟弟王小牛什麼都沒有,他認為母親偏心,於是斷絕了來往和關係。
當時王大牛心軟,說一家人不應該弄成這樣,他願意分一半給弟弟,但母親非常堅定,就是要把房子給王大牛,說這是他應得的,於是王小牛懷恨在心,就再也沒有回來看過母親,包括下葬那天都沒有回來看最後一面。
王小牛一直怨恨母親,這事極其可能就是他幹的,王大牛當場就罵了起來,說這個王八犢子的,還是不是人?
王大牛當場就給王小牛打了電話,還讓他趕緊滾回來,不然就鬧到他公司,這回王大牛氣生很大,王小牛在電話那頭答應了。
大概一個多小時後,一個穿著西裝,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來了,看他的樣子,和王大牛有幾分相似,應該是親弟弟無疑,但看打扮,一個是農民,一個是西裝革履的高級人土。
王小牛回來後,瞥了我和矮子興一眼,然後哎呦一聲問道:「哎呦,這都是誰啊?火急火燎的把我叫回來,怎麼還有外人在?」
王大牛見到王小牛後,直接將鎮靈符甩在了他臉上罵道:「你別管他們是誰,王小牛,你就跟我說,你還是不是人了?」
「喲,這是什麼啊?可別什麼都冤枉我!」王小牛說著,然後又看向了我們:「怎麼,找兩個人回來胡說八道,就可以將罪名甩在我身上?爺不吃這套,懂嗎?」
王小牛說著,直接將符撕個稀巴爛,然後一灑,一副這樣就死無對證了吧的感覺。
「呵呵,冤枉,罪名?我還什麼都沒說呢,你就知道要出事了?你很明顯就認識這符,還特麼不認?」王大牛倒很聰明的給王小牛下了一個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