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了,這誰啊?敢踢老子?」二狗直接大罵道,然後起身就要打人,可看見是我後,立刻就笑了起來,那變臉比京劇的變臉都快。
「耗子,你說你踢我幹啥啊?你這不欺負人嗎?」二狗委屈的說道,然後過來搭著我的肩膀。
「踢你?老子不扇你耳光算好了,見到老子一聲不吭走了?怎麼,當沒看見?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招呼也不打?哎,終究是錯付了,感情淡了呀!」我搖頭嘆氣說道。
「這能怪我嗎?你看這男女老少,直接把你圍得水泄不通,我能擠進去嗎?」二狗又委屈的說著,「你這城裡回來的,就是吃香,哎,老實交代,我聽人說,你把徐夢姐給睡了,有這事嗎?」
臥槽,這村里裝了監控嗎?怎麼我和徐夢的事,二狗都知道了?這不科學啊!話說我好像很久沒見到徐夢了,這段時間一直在忙,也沒有時間找她,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她其實離我紋身店也不遠,就是我這段時間一直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也沒法找她。
這時候我看了看周圍,然後將二狗拉到一邊,接著使勁的摟著他脖子問道:「你可別瞎說,這可是謠言,信不信我揍你。」
「誰瞎說了,我也是聽村里人說的,可不關我事。」二狗說道。
「村里人?誰?」我連忙打聽著,如果讓我知道誰到處說我和徐夢的事,我非廢了他不可,雖然是事實,但這是我的私事,怎麼能隨便議論。
「這我哪知道啊,這村裡的八卦你又不是不清楚,一人起,立刻百人知了,這個傳那個,那個傳這個,基本誰開的頭就忘了。哎,耗子,你不會真的把徐夢姐給睡了吧?真幸福!我聽說她在外面,是干那一行的……」
二狗沒說完,我直接就給他來了一個肘子,撞得他疼的呱呱叫。
「別造謠啊,人家一個大好姑娘,啥叫干那行!徐夢乾的正當行業,主播知道嗎?以後別人火了,別攀關係。」我說道。
「沒有,沒有,我就聽人瞎說,好,我的錯,我掌嘴!」二狗輕輕的扇了自已幾個大嘴巴子,跟撓痒痒一樣,我真想替他扇。
「不說這些了,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怎麼?跟我喝酒去?」我急忙摟著他的脖子說道。
「不了,我還有事。」二狗急忙掙脫了我的束縛說道:「不瞞你說,我剛才沒有跟你打招呼,就是我有事,沒時間!」
「喲,你都多少年沒有工作在家裡啃老了,你還有急事?」我嘲笑道。
「不是,是我表哥有事,我去看看他。」二狗說道。
「你表哥?你表哥也在這個村嗎?我以前怎麼沒聽說過啊!」我皺了皺眉頭,一般來說,親戚都很少同一個村子的,以前都沒有聽說過這個村子裡還有二狗表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