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茅山弟子身上沒有過多的傷痕,唯一的致命傷就是脖子上的兩個血窟窿。
「是殭屍嗎?」我也蹲了下來查看著,脖子上的兩個牙窟窿說明極大可能是殭屍乾的。
「雖然有牙窟窿,但是被咬死的,並沒有吸血!」田夢兒皺著眉頭,看向了那些屍體。
「沒有吸血?會不會是吸飽了,所以不想吸直接咬死?」我問道。
田夢兒搖了搖頭,說不會,吸血得吸多少人才會飽,而且吸血會增長殭屍的屍力,他們只會嫌少,不會嫌多,還有,這所有的死人,都是咬死的,說明沒有一個人的血被吸,怎麼會飽?
田夢兒的話沒有毛病,那這就怪了,殭屍只咬人,不吸血?這是什麼毛病?跟狗改了吃屎一樣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耗子,你這比喻真恰當,看來你很有吃屎的經驗啊,這麼意味深長的感嘆。」蘇晴嘴角露出一絲壞笑,連忙吐槽道。
我白了她一眼:「你們去哪了,我可擔心了一夜,說好的來幫忙對付夢姑呢?」
「對付啥,你不好好的站在這裡嗎?」蘇晴撇了撇嘴,沒當回事,反正我死沒死也不關她事。
「長白山,我們去了長白山。」田夢兒答道。
「長白山?去那地方幹嘛?」我有些疑惑,不是說去找「那傢伙」了嗎?為什麼又突然去了長白山。
「那傢伙就是從長白山出來的,笨蛋。」蘇晴雙手叉腰,沒好氣的說道。
「對,除了我們,還有蜀山長老和眾弟子,我們在長白山上發現了一副白玉棺材。」田夢兒說道。
白玉棺材?怎麼這棺材聽著這麼耳熟呢?好像誰跟我說過。
我仔細琢磨了起來,最後終於想了起來,這白玉棺材,白軒跟我說過,就是在終南山山洞裡跟我拜把子那隻靈僵,樓蘭古國國王。
當年白軒就是在沙漠中挖出了一副白玉棺材,然後遭到了滅國,來了一個小女孩和白袍男人,直接將他的國度給粉碎了,還將他變成了靈僵。
「那副棺材是不是正面刻著日,背面刻著月?」我連忙問道。
田夢兒和蘇晴面面相覷,問我怎麼知道的?我又沒在,而且她們還什麼都沒說。
我眼皮跳了跳,感覺有什麼事在腦中爆開,然後再串聯到一起一樣。
當年那個小女孩和白袍男人毀滅了樓蘭古國後,還說了一句話!
主人,不在棺材裡面!
難道說,從長白山出來的東西,就是那個小女孩和白袍男人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