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白了她一眼,有點說不出話來。
「怎麼?」戴潔瑩反而疑惑的看著我。
「你是不是有毛病,當什麼姐妹,滾!」我沒好氣的罵道,上一次豆漿撒矮子興褲襠那事,沒想到她還記著,更加沒想到,她把我當「同志」了。
我這麼陽剛的男人,像個基佬嗎?你怕不是個睿智。
「難道說,你是個攻?興叔才是受?」戴潔瑩托著下巴,然後思考了起來。
「看來,我們做不成姐妹了。」戴潔瑩好像有些失望。
「你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我說了,那只是誤會,那是豆漿,明白嗎?豆漿!你這麼會腦補,怎麼不去寫小說,乾脆自已當主角啊,笨!」我大聲解釋著。
戴潔瑩:「…………」
「怎麼不說話了?」我眯眼看著她,這傢伙的表情告訴我,她並未相信。
「唉,好吧,我說過不會歧視你的,既然你不願意跟我坦誠相待,那我也沒有辦法,但是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這點你得相信我的人格。」戴潔瑩說道。
「媽了個巴子,你要怎麼樣才會相信我?」我扶額仰天長嘆,這誤會怎麼還能越解釋越深呢?
「不用解釋了,我相信你,但你也要相信我,我是絕對不會歧視你的。」戴潔瑩依然堅持自已的看法,不知道是在故意氣我,還是本來就這樣想。
這可把我氣得臉都紅了,我啪一聲,直接將房門給關上,然後氣勢洶洶的看著她。
「你……你……想幹嘛?」戴潔瑩愣住了,她沒想到我會突然這個表情。
「你怕什麼,你不是認為我喜歡男人嗎?不是要跟我做姐妹嗎?」我冷冷笑道,然後一把將她推到了床裡頭,我真動粗,她在我面前還是很柔軟的。
今天被人這樣侮辱,再不豎立一下自已的雄風,如何面對江東父老?
「你不會想……」戴潔瑩咕一聲,吞了一下口水,「你可別亂來,我可是小白臉殺手,我身上有什麼詛咒,你知道的。」
「小白臉算個屁,是你逼我的,不證明一下自已,你怕是不知道鞭長莫及這四字成語是什麼意思,還特麼姐妹,還同志,簡直就是對我的羞辱。」我憤慨的說道,然後將戴潔瑩的高跟鞋剝了下來,她好像欲拒還迎,只是稍微掙扎了一下。
其實之前我還忌憚一下戴潔瑩身上的這個詛咒,可學了陳西那些術後,我倒是多了不少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