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強大,已經可以將他碾壓到如同螞蟻一般。
「不,不,唐浩,不關我事,那小尼姑是老鼠玷污的,別殺我,唐爺,我叫你唐爺了,放過我,你殺我沒用的,我只是一條狗,一條狗啊!」
我舉起拳頭,一拳打在了郭師爺的脖子上,啪一聲,脖骨盡斷,喉管破裂,郭師爺連聲音都發不出,吐出幾口血後,一命嗚呼了。
脖子一斷,基本上就直接斷氣了,死得乾脆,很便宜他!
我之前就說過,師爺「有功」,肯定得優待他,我是不是一刀都沒捅?
我說過的話,那能不做到嗎?
噗嗤一聲,我燃起了一張黃符,然後丟在了郭師爺的屍體上。
「郭師爺,一路走好!」我冷笑了一聲,然後掏出了金銀扇。
「給來一張面具,丑哥。」說著我的手往裡一掏,立刻掏出了一張面具。
心裡想著郭師爺的樣子,然後戴上了面具,幾秒不到,面具功效發揮,搖身一變,我成了郭師爺,而且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我推門進去,發現裡面早就已經沒有了人,地上有碎掉的杯子,但是沒有酒水灑下來,說明是有人喝完了杯子裡面的東西,然後才摔掉的杯子。
「這畜生,估計是在杯子裡給蘇雨下了東西。」我喃喃道,可他到底把蘇雨帶到哪裡去了呢?
以霍源現在的身體狀態,應該無法將蘇雨帶到別的地方,而且現在霍家人很多,要是被無意撞見,那就麻煩了。
所以說……這個房間,可能有什麼密道之類的,這估計也是霍源選址在這裡的原因之一。
我開始在房間裡找了起來,就在我移動床上枕頭的時候,地板突然下墜出了一塊,剛剛好能容一人通過。果然有地道,霍源這狗賊可真是奸詐。
我鑽了進去,那地道非常巧妙,自已又合上了,應該是我踩到了第一格樓梯,又觸發了別的機關。
沿著樓梯一直下,下到底後,有一條很長很長的通道,通道上的牆上有油燈,不過也極其昏暗,有時候燈火一閃一閃的,有點詭異。
我繼續沿著通道走,通道越走越寬,越走越大,最後,我好像來到足球場一樣,非常寬廣,而最中心的位置,有一個碩大的祭壇,形狀很像棺材,一紅裙女子躺在祭壇上面,一動不動,那女子正是蘇雨。
祭壇下面站著兩個人,一個是霍源,一個是老鼠,那老鼠猥瑣至極,在終南山的山洞裡我沒有殺死他,真是可惜了,今天他必定難逃一死。
我拿出了手機照了一下自已,確定跟郭師爺一模一樣後,我才走近了霍源和老鼠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