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月婷這時候用令牌念出了咒語,然後手訣一掐,頓時令牌發出一陣幽綠色的光芒,然後朝西方照出了一條路。
這條路忽明忽暗,忽虛忽實,散發著跟令牌一樣的綠光,特別滲人。
萱萱看見害怕極了,本能的後退了幾步,我和周月婷則相反,直接走進了這條路,而且一路向西,越走越下,看著是平路,但走著卻像是在下坡。
走了大概五分鐘後,山就好像不見了,兩邊都是黑的,什麼都看不見,只有中間綠光的路一直照著向前,不過看不到頭。
越走路越窄,而且陰風漸漸大了起來,吹得我們頭皮發麻,周圍時不時突然就伸出一隻手抓向我們,不過周月婷手上的令牌會發出一道綠光,直接將那些灼燒,那些手立刻就縮了回去,然後聽到哭聲,很小,跟蚊子叫一樣,不過很是滲人,哭聲有時候像女人的,很尖銳,有時候跟小孩一樣。
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鐘後,我們終於走到了盡頭,不過盡頭有一道門,這道門有兩個面色蒼白,穿著盔甲的人守著。
不,這不是人,這是鬼!
「有令牌者進,無令牌者,走!」其中一個鬼說道。
我跟周月婷只有一塊令牌,也就是說,我們兩個只有一個能進。
「怎麼辦?不如,你在這裡等我?」周月婷說道。
「來都來了,不進去多鬱悶,沒事,你先進去,我再想辦法。」我說著直接往回走,而周月婷不知道我搞什麼名堂,她拿出令牌後,那兩隻鬼直接放她進去了。
可在她進去的瞬間,一個身影也跟著閃了進去,速度快如閃電,無人能聞。
「剛才,是不是有什麼東西進去了?」
「沒有吧?沒看到啊!你眼花了吧。」
「可能吧……」
聽著兩隻鬼在討論,我在門後面竊喜,在開門的瞬間,我就用瞬技進來了,他們都沒有發現。
「你……」周月婷也很是驚訝,她也沒看見我怎麼進來的。
「噓,進來就儘量不要說話了,容易吐露陽氣。」我說道。
周月婷明白的點了點頭,然後我們繼續往前走,只不過前方就跟之前不一樣了,熱鬧得很,很多鬼在那排隊,還有陸陸續續的穿著獄卒衣服的鬼差走過,還有牛頭馬面,黑白無常,只不過一閃而過,都沒來得及打量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