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反正這對狗男女的事爆出來也沒用,田夢兒嫁給他又不是真愛他,只是把他當工具人而已。
可就在這個時候,徐晝突然停了下來,整個人愣住了。
「你……怎麼了?」錢萌萌有些奇怪,但她好像察覺到了什麼。
「你……不會是……那方面不行吧?」錢萌萌突然有些鄙視的問道,這一問就有些傷自尊了。
男人,你可以說他工作不行,學習不行,長相不行,身高不行,什麼都可以不行,但唯獨那方面,不能不行!
可是,徐晝好像真的不行,整個人都木訥了,好像死火的機器,極其尷尬。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今天好像小牛子一點感覺都沒有,明明很興奮。」徐晝急忙解釋著。
錢萌萌鄙視的表情更深了,這麼刺激的場所,沒想到找了個沒用的男人,錢萌萌的雅興全失,然後穿上了衣服。
「哼,什麼麒麟之子,連傅老大都不如。」錢萌萌可能實在忍不住了,偷偷吐槽了句。
躲在暗處的我使勁捂住了自已嘴巴,不讓自已笑出聲,這鬼婆的藥原來是這個效果,奪筍哦,差點沒把我笑死,這下徐晝可謂是顏面全無了,丟臉丟到姥姥家。
「你說什麼?」徐晝暴怒了,錢萌萌的話嚴重傷到了他的自尊心,這話估計是個男人都受不了,更何況這麼拽的徐晝。
徐晝掐住了錢萌萌的脖子,這讓錢萌萌有些害怕,知道自已說錯話了,得罪了麒麟之子,她沒有好果子吃,不過隨後徐晝並沒有真正動手,而是大笑了起來:「哈哈,這種事能難倒我徐晝嗎?你給老子好好服侍著,包準等下讓你上天。」
徐晝說完後,將錢萌萌的頭給按了下去,享受之餘,他掏出了一顆黑色的藥丸,然後吞了下去。
之前他跟我打的時候,也是吃藥,不過吃的是紅色藥丸,這次是黑色的,可能功效不一樣。
方土自古都會煉藥,甚至是以煉藥為主,這個徐晝肯定會這些,就是不知道這顆藥丸又是什麼功效。
吃下後,大概一分鐘錢萌萌就驚呼了一聲:「哎,它好像有反應了。」
「廢話,也不看看我是誰,過來吧,讓老子好好收拾你。」
說完後,徐晝拽起了錢萌萌的雙馬尾,
「草,居然讓他給破解了,這鬼婆的藥也不行啊!」
我氣得捶胸頓足,沒想到整蠱沒成功,讓這龜兒子翻身了,太不爽了,忙活了一整晚,居然是這個結果。
可就在這個時候,徐晝突然懵了,錢萌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問了一聲怎麼了?這時候怎麼突然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