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抿著嘴唇,不說話,但眾人都看向了她,然後思索著蘇雨跟唐浩到底是什麼關係,八卦真是人類的天性。
「你老實跟師傅說,你為什麼會有那小子的味道?」老天師扭頭看向蘇雨。
「我也不知道……」蘇雨搖著頭。
「那小子臨走前,是不是跟你有過什麼身體接觸?」老天師好像察覺到了什麼。
蘇雨臉一紅,有些羞澀,久久答道:「他……那天在屋頂上親過我。」
眾人聽了後,一頓譁然,有些人在偷笑,臨死前吃了個瓜還挺快樂,就是不知道這唐浩到底是誰,認識他的寥寥無幾,就是這老天師的女徒弟倒是極其漂亮,大家都開始有點羨慕那叫唐浩的小子了。
「你……」老天師氣得說不出話來,然後轉頭罵了一句:「真是跟唐雲一樣,老流氓一個!」
此時坐在車上的唐浩打了個噴嚏,然後甩了甩頭,大喊乘務員空調關小一點,冷到打噴嚏了。
肥婆乘務員罵了一句神經病,車上的空調怎麼關小。
蘇雨面對著這麼多人說出這種事,難免有些面紅耳赤,但她還是怯怯的狡辯了一句:「可那已經是三天以前的事了。」
「臥槽,你不會這三天都沒有擦嘴吧?到現在都還殘留著那小子的味道。」洪五嘿嘿笑道。
「胡說!」蘇雨連忙否認。
這時候老天師歪頭瞪了洪五一眼,好像在說,你是不是覺得自已很幽默?
「額,我閉嘴!」洪五做了一個嘴縫線的動作,不敢再說話了。
「唐浩身上有冥溪的血脈,只要有一點點,我都能察覺到。」煌元說道,「看來,你應該是他的女人了。」
「我……我還不是……」蘇雨更加害怕了,連忙躲在老天師。
「還不是?那以後應該是了。」煌元的眼睛居然能透過老天師,直接盯住蘇雨,與之對視,嚇得蘇雨又打了個哆嗦,手腳在發抖。
「我……」蘇雨太緊張了,才意識到自已說錯話,可又不知道怎麼解釋。
「臥槽,三天了,親一下小嘴遺留下來的味道你都能感覺到,還是別人的子孫,只有血脈,你該不會就是舔狗之王吧?舔了多少個千年了?」老瘋子詫異無比。
「我不知道什麼叫舔狗,在我們那個時代叫深情。」煌元眼神迷離,好像又想起了那個最美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