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知道。」諸葛昭將棋子握在手中,然後笑了一下,笑容中藏著一些徐義讀不出來的意思,諸葛家的人不止占卜術名滿天下,舉世無雙,就連智商也極其的高,一般人還真看不透。
「張青是嗎?那有意思了。」諸葛昭站了起來,望著天空,「陰人大戰嗎?那時候我好像還很小,但張天賜的恐怖,一直成為陰影留在我的腦海里,不知道他的兒子怎麼樣?」
「哼,說起張天賜,當年誰不害怕,他的兒子應該也不會差。」徐義說道,他當年有幸參加過那一場戰役,雖然說不是跟真正的打仗一樣,但是慘烈程度不亞於上戰場,張天賜極其殘暴,而且巫術已經到了一種極其恐怖的境界,他成為了所有陰人的恐懼,幸虧聯手把他殺了,不然後患無窮,那個人,已經不能算是人了,就跟茹毛飲血的野獸一樣,為了利益和金錢,什麼都做得出來,巫術邪修的人,內心都有點扭曲。
「徐義,說起兒子,你的兒子好像是這場大劫的犧牲品,你難道不心疼嗎?」諸葛昭饒有興趣的看著徐義。
「你……」徐義驚愕,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怎麼知道的對不對?哈哈,我們諸葛家想要知道的事情,就算是天機都能知道,別說你那點破事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諸葛昭說道。
聽到諸葛昭的保證,徐義這才鬆了一大口氣,徐晝是他跟少奶奶生的,少爺暴戾,特別是對女人,當年一怒之下,將自已的女人強制送到了那條巷子,任人凌辱。
徐義喜歡少奶奶,於是出手照顧,一來二去,兩人就產生了感情,於是就生下了徐晝。
只是讓徐義沒想到的是,自已生下了一個大禍,除了他們的關係危險外,徐晝還是黑麒麟之子,身帶黑麒麟胎記。
徐義為了讓這個胎記稍微隱藏,還對徐晝施了術,將黑色的色胎沉澱起來,不被人發現,至於麒麟胎記,他就沒有辦法了。
等徐晝稍微長大一點後,徐義為了他不被欺負,還教了他方土的本事,不過他始終沒有跟徐晝相認,少爺的手段極其殘忍,要是這事暴露,他跟少奶奶還有徐晝,全部都得慘死!
只是徐義沒有想到,徐晝的身份還是暴露了,不過是被人當做救世的麒麟之子,請上了天師門,這小子也是作,最後慘死在了煌元的手上。
「諸葛,這事以後就別在提了。」徐義請求道。反正徐晝也已經死,徐義不想為了一個死人暴露身份,徐晝本來就是一個意外,要不是親生兒子,徐義也早下手宰了他,畢竟跟少奶奶的事情,他不想暴露害了自已,也害了少奶奶。
「行,但你要幫我殺一個人。」諸葛昭突然提出了一個條件,好像早就有預謀。
「你今天讓我來,並不是為了下棋吧?」徐義終於反應了過來。
「哈哈,也不是這樣說。」諸葛昭大笑著,然後突然陰冷拉下了臉,將剛才手中的棋子捏成了灰,一點點撒下,「我諸葛家,一直都在下棋,只是你看不見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