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一動手,大家都知道情況不對了,再不吃,估計五分鐘不到,會連渣都沒有。
我們都開吃了,只有郭一達看著我們苦笑,儘管飯菜再香,郭一達也一點胃口沒有,因為他已經不是人了。
可母親居然早就想到了,給郭一達端來了一碗熱騰騰的豬血,雖然靈僵也不喜這個,但可以勉強下咽。
「謝謝夫人,想的真周到。」郭一達居然有點小感動,怕是洪五叮囑他的話都忘了。
母親笑著說不用謝,這都是應該做的,而且她也留不久,只能暫時照顧我們一段時間。
郭一達臉色一變問道:「夫人為什麼要走,好不容易跟小唐爺團聚,又要離開?」
「那倒不是我要走,唉,只是有人啊,不想我留在這。」母親嘆了口氣,有些為難的說道,表情很悲傷,然後還時不時的看我。
「哼,誰要把我長期飯票趕走,我就用我手上的叉子,叉他屁股,哼哼。」小狐狸說著,晃了晃手上的飯叉,看到上面閃著寒光,我頓時菊花一涼,小狐狸為了乾飯,可什麼都做得出來。
「咳咳,吃飯的時候不要說話,小狐狸,你又不是吃西餐,拿個飯叉幹什麼?」我說著,立刻將飯叉奪了過來,然後藏到隱秘的地方,怕以後小狐狸真拿來叉我的菊花。
小狐狸不會用筷子,只能兩手直接抓了,母親看著她也沒有責怪,反而一臉寵溺的笑容。
「太可愛了,要是我也有一個這麼可愛的女兒就好了,兒子,你要加油,給我生個白白胖胖的孫子。」母親看著我,好像在給我下達死命令。
「他有啊,他跟我師姐就有孩……嗚嗚嗚」周月婷話沒說完,我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讓她繼續說。
鬼婆那根本就不是孩子,很明顯是誆我的,在天師門的時候,她肚子就凹下去了,哪有人幾個月就生出孩子的,周月婷還不知道,以為我真跟鬼婆有了孩子。
「她說什麼啊?嘴裡含飯,說話模糊不清。」母親皺起了眉頭。
「她啊……額,她問剛才那個典獄長的事,好奇。」我連忙幫周月婷接過話來,怕她又胡亂說話,不過這個問題確實是我想問的,母親好像知道這個典獄長的事情,不過剛才說一半就要我們過來吃飯了,壓根沒說完。
母親看我們想聽,倒也沒有賣關子,把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話說在明朝時期,有過一段時間太監掌權太大,幾乎權傾朝野,當時有兩個閹黨派,一個是東廠,一個是西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