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義搖了搖頭,並不知道其原因,因為無論從實力,地位,背景,他都配不上當諸葛昭的知已,諸葛家族,神機妙算,是陰陽江湖很厲害的家族,也很受人尊崇,而徐義,只不過是一個落魄方土。
「因為你,跟你少爺一模一樣,都是善良之人。」諸葛昭說著,拿出了藥物和紗布,幫徐義包紮著。
徐義聽完諸葛昭的話,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少爺?善良?諸葛先生,你可別跟我開玩笑了。」徐義笑道。
他的那位少爺,可是陰陽界都稱之為暴君的人物,雖出生在大風水家族,但毫無悲憫之心,任何妖魔鬼怪遇到他,都是魂飛魄散,無一倖免。
多年前,他還親手將自已的結髮妻子送去當小姐,像這種人,善良?
「你不了解他,徐義。」諸葛昭一邊說著,一邊幫徐義包紮傷口。
徐義又是一聲冷笑:「諸葛先生,沒錯,你是跟他從小一起長大,但大風水師雷龍,誰不知道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暴君,我也跟了他幾年,你說他善良,我感覺在侮辱我的智商。」
暴君雷龍這個稱號,難道還不足以證明一個人嗎?徐義不明白諸葛昭為什麼這樣說,或許是出於情義吧,可有些事情,根本無法辯解。
諸葛昭也笑了一下,並沒有辯解,也不再說話,專心幫徐義處理著傷口。
「你的傷好重,到底為什麼會搞成這樣?以你的實力,不應該啊?」諸葛昭處理完傷口後,連忙問道。
徐義也沒有隱瞞,將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諸葛昭聽完後,眉頭一皺,問徐義最後到底是怎麼逃脫的?
徐義掏出了一張七彩符,然後遞給諸葛昭看。
「萬象玄符?」諸葛昭好像豁然開朗,「原來是這樣,自爆只是幻象,張青上了你的當,方土煉的符果然五花八門,有趣!」
徐義點了點頭:「沒錯,除了五行符,我還開發了許多符咒,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效果,有些陰人不知道,容易發揮效果,如果不是這張萬象玄符,我已經死了,多虧了它我才能逃出來,就是不知道麒麟之子和那丫頭怎麼樣了?」
「走,看看去。」諸葛昭穿上雨衣,帶上衣把雨傘,和受傷的徐義又來到了那條橋下。
那條橋已經斷了一半,另外一半搖搖欲墜,破爛不堪,可見當時打鬥有多麼激烈,不過這時候張青那伙人已經走了。
「人呢?」諸葛昭問道。
徐義看著水面,搖了搖頭:「水符有時間限制,這時候早就破了,江水很急,我也不知道他們被衝到哪裡去了。」
諸葛昭沒有再說話,一會望著滾滾長江,一會閉著眼睛,口中念念有詞,好像在算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