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確實奇怪。」天檜看著郭一達說道。
可就在時候,突然啪的一聲,郭一達的手搭在了天檜肩膀上。
「這傢伙……」天檜咪了咪眼睛,看著郭一達搭上來的手,然後又看了看郭一達。
「一個男人,為什麼哭?炎黃子孫這麼沒用嗎?」天檜冷哼了一聲。
「教我,教我如何運用屍力!」郭一達睜開眼睛,眼裡滿是淚水。
「哼,我憑什麼教……」
可天檜沒有說完,突然郭一達就起身跪在了他的面前。
「這傢伙……到底怎麼回事?」天檜又一次被郭一達的行為驚到了,不知道說什麼好。
「求你了,教我運用屍力吧!」郭一達磕了一個頭。
「哼,真是軟弱的傢伙,動不動又哭又跪的,你這輩子見人就跪吧?」天檜又是一次嘲笑。
「不,我這一輩子,只跪過兩次,一次是我爺爺,一次是唐爺。」郭一達說道。
「噢,是嗎?那為何跪我?就為了學會如何運用屍力嗎?」天檜嘴角翹起了一個弧度。
「我需要力量,我要力量,力量……」郭一達說著,臉上的青筋全部暴了起來,瞳色變成了金色。
天檜和舒穎極其詫異,這是何等接近煌元的瞳色,這根本就不是二代的瞳色,眼前的這個男人,應該比真正的二代還要強,可他為什麼這麼弱?
「力量,我要力量,我再也不要成為小唐爺的累贅,不是我,小唐爺也不會出事,我……」郭一達咆哮著,整座山巔都響徹著他的聲音,可最後卻落淚哽咽住了,因為唐浩已經生死不明。
「呵呵,紋身店的保鏢,哈哈哈,簡直就是笑話!」郭一達又笑又哭,宛如個瘋子,情緒極其不穩定。
「不,他不會死的,他不會死,下一次,我一定可以,一定可以,護他周全,教我運用屍力,給我力量,我要……當一隻……靈僵!。」郭一達說著,突然翻眼暈倒了,不省人事。
「哼,以為開了眼,應該可以開發一點屍力,沒想到只是一時心血澎湃啊!」天檜踢了地上的郭一達一腳,沒有任何反應,郭一達是真的暈了過去。
「怎麼辦?」天檜朝舒穎問道。
「收了,幫他!」舒穎居然答應了,可對於他們來說,郭一達應該算外人,即使都有煌元的血脈。
可郭一達一旦完全會使用屍力,那他們加起來都打不過他。
農夫與蛇的故事,他們也不是沒有聽過,到時候郭一達翻臉,他們都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