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主人真是閒的無聊,那唐浩就算活著,也是廢人一個了,何必還要執著於他,要我們來盯梢,真是鬱悶死了。」
「噓,別說話,別暴露了我們的存在和位置,唐浩怎麼說也是麒麟之子,多下點心也正常。」
四人你一句,我一句,說完就閉嘴了,依然緊緊盯著紋身店的一舉一動,因為張青怕唐浩還活著,就派了四個妖魔鬼怪來盯著,一回來直接就格殺勿論,唐浩不能活著!
「臭婆娘,手段真髒。」典獄長從鬼域出來,然後揮舞了幾下面前,想驅趕掉眼前的黑煙,整個房間又破又爛,全是煙,除了一面鏡子,其他的都已經被炸得面目全非了。
「切,又說自已是十殿惡鬼,結果連個女人都留不住,咳咳咳……」假唐浩一邊咳嗽著,一邊嘀咕道。
這時候典獄長突然轉過頭,一把將假唐浩按在了牆上:「你在教老子做事?不是因為你,老子需要躲這種程度的爆炸嗎?」
「痛,痛,錯了,鬆手。」假唐浩連忙認錯,現在典獄長就是他爹,他可不能得罪,沒有這個大佬罩著,容易嗝屁。
「哼,搞清楚自已的身份,真把自已當麒麟之子了,要不是看在你母親的份上,老子早把你吃了。」典獄長罵了一句後,才鬆開了他。
「切,死太監!」假唐浩雖不敢嘴上罵,但卻在心裡咒罵出氣。
「你自已好自為之,不要給老子搞事,不然我也保不了你。」典獄長說完後,回了自已的監獄,留下唐浩一個人站在滿是破爛的房間中。
典獄長回來後,看了一眼牢房,黑暗中的那個矮子縮在牆角,瑟瑟發抖,雙眼無辜又可憐,不知道剛才給欺負成什麼樣子了。
典獄長一回來,其他牢房裡的人也都縮了起來,對他無比懼怕。
「錯覺嗎?」典獄長心裡嘀咕了一句,然後慢慢巡邏著牢房,但都沒有什麼事。
他走到了盡頭,然後看向了最後一間監獄。
「穿山甲,想好了嗎?交出魯班書,我給你個痛快。」典獄長朝牢房裡面喊道。
「哈哈哈哈……」穿山甲大笑著,也不說話,笑聲穿透了整個監獄。
「切,還笑的出來,我讓你笑!」典獄長怒火一下子就上來了,他一腳踢開了牢房裡的門,然後走了進去,將一道咒紋畫在了穿山甲的身上。
「我讓你嘗嘗,什麼叫做靈魂深處里的痛。」說著,甩起了鞭子不停的打向了穿山甲。
「啊……」穿山甲發出了一聲滲人的哀嚎,鞭子看著是抽在了肉身上,但其實由於咒紋的作用,每一鞭子都實實在在打在了穿山甲的靈魂。
那種痛,根本無法用詞語來形容,讓人頭皮發麻,手腳發涼。
靈魂深處的痛,比掀開人頭蓋骨還恐怖,極其滲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