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屍的話,我只能想起趕屍派,在湘西的話見過不少,但這種屍沒有見過。
將人和妖縫合在一起,實屬有些怪異,有些顯得不倫不類了。
「不,是縫屍人成易,整個陰陽江湖除了他,沒有人有這個手段。」鬼婆說道,「小心了,這個傢伙可不是什麼名門正派,是個邪惡的傢伙,沒想到他也來湊這個熱鬧,我跟他應該沒有恩怨。」
縫屍人?有聽聞,但從來沒有跟這種陰人打過交道。
「跟你無冤無仇,又不是正道之人,為什麼要衝著你來?」我有些不解,像這類人,鬼婆應該才是他的同道中人吧?
可他控兩具妖屍擋在我的面前,不像有善意,分明是想擋住我的去路。
「你誤會了,我不是沖你而來的,我是沖他。」
突然,一棵大樹的枝頭上站著一個中年男人,一身詭異服飾我從來沒有見過,跟巫服一樣,有點黑,但有很多圖案,衣服的邊邊很多貌似縫合線的褶皺,他指著我,看都不看鬼婆一眼。
這個叫成易的傢伙,不是沖鬼婆來的?是沖我?那我跟與他無冤無仇了,我甚至都不認識他,不是鬼婆說,我壓根不知道有這麼一個人,他找我幹什麼?
「劫,你那面具下的容貌,我想見見。」成易叼著樹枝,一副老狐狸的樣子,他說出了自已的來意。
對哦,我現在不是唐浩,是劫!
劫一直不以真面目示人,有人對他的樣子感到好奇很正常,再說了,我也不知道劫跟他有沒有恩怨。
「呵呵,對一個男人的樣貌如此好奇,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我看向他,這個男人始終不肯下來,應該是害怕跟我正面交鋒,他控妖屍跟我交手,有可能跟趕屍人一樣,本體並不強的那一類,靠術法和屍體對敵。
「少廢話,今晚我就破了你這張面具。」成易並不想和我多費唇舌,扔掉嘴裡的樹枝,開始施法,妖屍咆哮著,開始朝我和鬼婆奔來。
不愧是邪道中人,挑這時候來找我,多多少少有點趁人之危。
妖屍面目猙獰,力大無窮,而且速度也不賴,它們左右夾攻,跟兩道閃電一樣在我身邊奔騰。
「不用管我,他不是奔我來的,你小心。」鬼婆為了不成為我的負擔,自覺離開,藏在了一棵大樹下,她的琵琶骨和各大穴位都被封住或者鎖住了,人又虛弱無比,不可能再給我提供任何幫助,加上我鬼化剛剛結束,身體有些虛弱,在帶著她對付妖屍那是極其艱難的。
我點了點頭,讓她小心一點,妖屍此時已經來到了我的身邊,然後雙爪如鋼刀,直接抓向了我。
這種屍體很詭異,既有妖氣,又有屍氣,妖屍和人屍的結合,如果是活的,那就更加可怕了,但那樣不倫不類,怕是施術者也難以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