吙離失望了,但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退下,族長的話就是聖旨。
「吙煙,你也退下吧!」
有些意外,族長居然要單獨留下吙炎,不是應該直接處罰他嗎?趕其他人走,留下來單獨談話是什麼意思?族長不會想留他一命吧?
「是,族長。」吙煙不敢多問,更是不敢違抗族長的命令,但她相信族長不會偏袒一個吊車尾的。
這種人,死了最好,害人害已,甚至有可能害了全族的人。
吙煙退下後,族長看向了吙炎,眼光很凌厲。
「知道錯了嗎?」族長朝他緩緩問道。
「知道!」吙炎低著頭,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他認罪,也伏法,最多一死。
「嗯,起來吧!」族長突然說道。
「啊?」吙炎驚訝的張大著嘴巴,一副自已是不是聽錯了的樣子。
認個錯,就行了?就這樣?
「我讓你起來,沒聽到嗎?」族長厲聲喝道,好像有些惱火,這個孩子是不是缺個筋?
「族長,我不敢,我跪著就行。」吙炎始終不敢站起來,因為他也明白自已有重罪。
「你不敢?閻王印你都敢偷,你有什麼不敢的?」族長冷冷的問道,一副差點就要打死他的表情,但又極力的忍著。
吙炎不說話了,他不知道族長的葫蘆到底賣什麼藥。
族長長吁一口氣,好像要給自已緩一下,不然得氣死不可,這兔崽子是真不聽話,他真想一棍敲死他。
「你知道自已為什麼體陰多病嗎?」族長也懶得跟他繞彎子了,直入正題,他愛跪就跪著吧,這個不孝子孫。
吙炎抬起頭,一臉疑惑的看著族長,這還用問嗎?黃泉陰冷,他天生體質差,陰寒入體,他受不了,所以體弱多病,常年體虛體寒,不然他也不可能成為吊車尾。
「族長,你還是一刀殺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吙炎有些受不了了,他不知道族長到底想幹什麼,而他就跟個等死的犯人一樣,但劊子手的刀遲遲不落下,一直架在你的脖子上,這誰受得了?
這比死了還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