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了半天后,他好像明白了什麼,在那裡直點頭。
「臥槽,大哥,你不會連自已的背後都能看見吧?」我驚呆了,他這眼珠子到底是什麼玩意,能看見自已的背後?逗我的吧?
「你猜?」獨眼龍將眼罩重新給戴上了,好像已經不用再看。
他說以前紋的天宮圖沒有很多細節,顏色也偏暗,根本看不清,這一回不一樣了,他真的看出了路線圖,仿佛一切都已經知道了一般。
我不禁驚嘆了一下,這特麼也太牛了,那眼睛是神眼吧?不但能看見自已的背後,還能這麼完整的分析天宮圖嗎?不但可以透視,還可以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獨眼龍沒有再說什麼,讓我跟著他就行,反正這方面我也沒有他在行,他很開心,一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樣子。
我們沒有乘坐任何交通工具,一路爬山涉水,我甚至都不知道這些地方是哪裡,好像橫跨了北方,去了一個更遙遠的地方。
蒙上兩隻眼睛的獨眼龍走得一點不費勁,好像瞎了那隻眼睛對他也沒有影響似得,爬山涉水一點難度沒有,倒苦了老子,長途跋涉對於我們這種現代人來說,真是折磨,腳都起了許多繭子。
我在心裡罵了一萬遍殺破狼,殺了瘸子和斷臂的女人真是苦了老子。
走了不知道多久,我跟獨眼龍來到了一座高山,那個地方都已經下起了雪,厚厚的一片,幸虧我們早有準備,披上了棉襖。
我已經暈頭轉向了,不知道這是哪個地方,不過南方人第一次見雪,心情還是挺開心的,但第二天我就開心不起來了,凍得跟孫子一樣,太冷了。
這雪山的位置很偏僻,周圍幾乎沒有人來,獨眼龍帶著我往上爬,爬了一天一夜才上了山頂,這上面不但冷,還空氣稀薄,要不是我倆體質特殊,估計已經掛了。
我問獨眼龍找到天宮了嗎?爬了這麼久,不能一無所獲吧?
獨眼龍點了點頭,說找到了,但是現在進不去,然後反手戳了戳後背,說得從這個南天門的位置進去,但這個位置白天顯不出來,得等晚上有月亮。
我抬頭看了看天氣,說這個時候,能有月亮出來嗎?
獨眼龍沒有說話,仿佛在賭運氣,我們找了一個山洞休息了起來,不然在外面遲早得凍死。
吃了點東西後,我們開始閉眼休息了,長途跋涉那麼遠,精神有點萎靡,又冷。
睡到晚上的時候,獨眼龍突然將我搖醒,他眼罩是開著的,眼球在流血,明顯剛才用過,我打了個激靈,立刻跳了起來,獨眼龍用了眼,那就是有敵人,不然他不會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