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這閻王印煞氣越大,那說明就是真正的那個。
吙炎那個怎麼說呢,感覺也還行,但是吧……說不出來的微弱,好像就是陽間物一樣,沒有那麼強的煞氣,這個閻王印握在手中都感覺渾身冰冷,甚至有一股死氣襲來,好像要把你的魂給鎮出來一樣,你說凶不凶?
只是很奇怪,為什麼這個閻王印會發光的?
難道我的噩夢,跟這玩意有關?等等,那個夢中的人,不會就是……閻王吧?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砰的一聲,棺材蓋被打開了,一張貪錢的老臉低頭看著我。
「你大爺的,起來,你還想睡到什麼時候,都中午十二點了。」洪五罵道。
還真別說,裡面雖然黑乎乎的,可外面已經是大太陽,中午十二點正常,只是我不知道,睡糊塗了。
一見光,閻王印就暗淡了,我連忙將它收了起來,然後踏出了棺材。
可剛剛出來,那副棺材就被抬去燒了,出來的時候,就剩一壇骨灰。
臥槽,幸虧被發現,要是被一起丟進火爐,那不是一起變成骨灰了?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我隨口朝那骨灰念了一句,畢竟睡了一晚上,跟這大爺也算有緣了。
「別裝了,人死如燈滅,說這個有屁用,昨晚過夜費,兩百塊吧!」洪五朝我伸出了手,又想討錢,而他周圍的夥計則忙得不可開交,通通在幹活,最近火葬場好像生意不錯,來了不少死人,除了洪五,其他人都恨不得有八隻手,而洪五則坐在旁邊抽旱菸,作為老闆的他悠哉悠哉的。
「洪五爺,不是這也要收我錢吧?」我甩開了他的手,然後突然又問道,「最近怎麼死那麼多人,不少生意啊!」
洪五笑了一聲:「哼,你不知道嗎?邪巫又出來了,他們開始興風作浪,死了不少無辜者,現在到處都是鬼,這已經算少的了,我要是地方大,生意更多,我這已經放不下了,後面送來的人我都讓他們去別的火葬場。」
邪巫?邪修嗎?張家不是死光了嗎?怎麼還有這玩意?剩下的應該不敢興風作浪吧?本事不夠,出來就是跳樑小丑,還不夠別人殺的,可別小看正道入土了,除非有一個像張天賜或者張青那樣的領頭人出現。
「這,到底怎麼回事?帶頭的是誰?」我連忙朝洪五問道。
洪五說這就有趣了,帶頭的人說出來也夠其他人嚇破膽的,說是我們唐家的祖先,一道祖巫,冥溪!
冥溪?開玩笑的吧?這都死多少年了?不可能!
等等,之前紋身店下面埋著冥溪的屍骨,後面被人盜走了,現在突然冒出來個冥溪,莫非……有人從中作梗?利用屍體作祟?
「不可能,冥溪死了多少年了?再說了,冥溪是正宗巫師,跟邪修有什麼關係?」我連忙反駁道,這事可能大了,有人利用冥溪興風作浪,那又要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