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劫都是紋了太歲,所以才可以永生。但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永生,你們只不過是以另外一種方式,然後苟延殘喘著罷了。你跟劫,都是。」
斐楚琪好像說出了真相,而且是殘忍的真相。
確實,根本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永生,人是有生命極限的,紋了太歲,只不過是從一具年輕的身體,然後再換到另一個身體而已。
有時候彭祖都覺得自已像個怪物,他累的時候,甚至想過自殺,但最終都沒有勇氣下手。
「斐楚琪,你也是。至少我們還知道自已是什麼,而你,知道自已是什麼嗎?」彭祖回了一句,就算不斷奪舍,彭祖也依然保留著作為一個人的尊嚴和底線。
可斐楚琪,已經成為了一個怪物,一個惡魔。
「哈哈哈,或許是吧,誰在乎呢,我只要能活著,跟陽人一樣活著,不怕陽光就行。」
斐楚琪大笑了起來,如果是永生,誰又會在乎以什麼樣的方式,對於她來說,都可以,只要不是再回到那個黑暗的鎖龍井就行。
至於其他的,她根本不在乎,也無所謂!
如果換個思路想,或許,她就是神,只要她不死不滅,她就可以熬死所有對手。
只是,她不甘心,她野心很大,她不想熬死對手,她要殺光所有看不順眼的人,通通殺光,一個不留。
「呵呵,毒婦,不愧是你。」
彭祖看著她近乎瘋狂的樣子,已經說不出話來,這分明就是個瘋婆子,感覺精神都有點不正常了,不知道跟她合作,是不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走,去墓園吧,我看你有什麼辦法。」彭祖站了起來,然後收拾了一下,背起了那葫蘆,朝著墓園方向走去。
那墓園聽說葬的都是大人物,彭祖跟斐楚琪一樣,他也知道一個,那就是軒轅黃帝,甚至彭祖還聽說,老子也在裡面,至於是真是假,只有進去才知道。
墓碑上都有字,進去一看就知道了,不過老子應該沒有什麼陪葬品,挖他墓應該沒有什麼用。
彭祖跟著紅轎子,瘋狂朝著墓園奔跑,最後,他們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為何要去而復返,斐楚琪,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不要不知好歹,明白嗎?」鬼魔看見斐楚琪又回來了,不禁有些不耐煩,如果口頭警告沒有用的話,那就只能用拳頭讓她記住了。
「我想進去,憑什麼不讓我進。」斐楚琪下了轎子,然後說道。
彭祖有些驚訝,感情說的辦法,就是跟鬼魔硬剛嗎?他是不是被忽悠了。
對啊,如果不硬剛,她找彭祖幹什麼?用別的辦法,她自已不進去了嗎?
這時候,彭祖才終於意識到了事情有點不對勁。
「姐姐,能不能,不要這樣。」彭祖連忙提醒道,他不是惹事的人,萬一觸怒了這個鬼魔,那事就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