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知道,從備胎到舔狗,再到大冤種,我都知道。」
「閉嘴吧,還不想想辦法怎麼逃。」
青牛雖然摔了下去,但是彭祖和斐楚琪卻卡在了窟窿眼上,出又出不去,進又進不來,而且繩子綁著,兩人擠在一個窟窿里,差點給擠扁了。
幸虧繩子夠長,不然也得給青牛拽下去。
「那死牛好像暈過去了,想想辦法,只要割斷繩索,那我們就能逃出去了。」
彭祖見下面沒有動靜,繩索也沒有力拉,那就說明青牛沒有知覺了,幾乎可以斷定是暈了過去。
「那死牛頭向下,能不暈嗎?這樣摔下去,要不是妖,頭都得斷。」
斐楚琪斜眼看了一下下面一層,有點心驚膽戰,如果自已掉自已,估計是沒了,因為很高,她現在是活人了,血肉之軀,根本遭不起這樣折騰。
「怎麼辦?要怎麼弄斷這個繩子?」彭祖眼珠子滴溜溜轉著,然後開始想辦法。
他們是何等厲害的人物,如果是以前,別說繩子,就算是鎖鏈又如何,一條繩子隨便斷,根本沒有壓力,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們是活人普通體,而且渾身無力,弄斷個繩子估計夠嗆,還兩人都一起被卡在了窟窿里。
「咬吧,你咬我的,我咬你的,只有這麼一個辦法了。」斐楚琪提出了一個建議。
「可我這牙,剛才中了青牛一腳,有點不太好……」
彭祖尷尬了,幸虧還留了幾顆,不然直接完犢子。
「別特麼逼逼賴賴了,只有一顆也得給我咬,不然就地等死吧,老子回來,我們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這是最後的機會。」
斐楚琪一提到老子,彭祖馬上打了個激靈,渾身都在顫抖,那死李耳太克制他們了,術法也傷不到他,怎麼贏?沒得贏,見到他連跪下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等死。
「咬!」
彭祖二話不說,開始瘋狂的咬,斐楚琪也是,兩人你咬我的,我咬你的,老話說得好,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兩人雖然咬得滿嘴血,但也毫不放棄,依然堅持!
不知道咬了多久,終於繩子啪的一聲,裂開了一道口子,雖然沒斷,但已經相當脆弱。
「啊……」
斐楚琪仗著一身橫肉,咬牙用盡最後一點力量,然後不停的去掙脫和拉繩,最後砰的一聲,繩子斷裂了開來,斐楚琪自由了!
「放我,快放我,你一個人出不去,遇到老子兩個人有伴,現在咱們同仇敵愾,不然難獨活。」
彭祖連忙苦口婆心的勸著,希望斐楚琪把他也給放了。
「放你可以,叫二十聲姑奶奶,不然你自已在這裡等死。」
斐楚琪可不會便宜彭祖,好不容易找到次機會,還不狠狠奚落他。
「斐楚琪,你這人怎麼過河拆橋呢?剛才我幫你咬繩子咬得死去活來,你現在出去了,不幫我?你是不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