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出場那猥瑣的氣質,撓屁股的動作,一下子就讓我想到了矮子興。
當然了,我沒有馬上就知道,後面都是猜測,畢竟身高都不一樣。
可後面太多次了,劫跟矮子興從來不同時出現,也沒有同框過,還有最重要的一次。
煌元來犯,郭一達被咬,矮子興卻沒有事,以他這侏儒的身材和體質,要麼死,要麼也被咬,怎麼可能安然無恙。
種種跡象加起來,我心裡已經有八成把握了。
「厲害啊!變聰明了。」
劫也不掩飾身份了,直接鎖骨一展,立刻變成了一個高大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侏儒。
他掏出了一支煙,然後在黃泉上抽了起來了。
「反正你爺爺也知道了,你遲早也會知道,無所謂了。」劫如實說道,然後看著冰冷的黃泉,剛才的懼怕都是裝的,就是猜不透我帶他來幹什麼!
「真的矮子興去哪了?」
我一直有個奇怪的問題,現在問出來。
「死了,臨死前我才要了他的身體,他不是侏儒,我裝的。」
劫嘆了口氣,好像對這段經歷的回憶並不是很美好。
「他們母子倆出了車禍,我答應救他母親,但沒來得及,失血太多了。」劫又是一聲嘆息,好像是他一輩子的遺憾。
我拼命的劃著名船,不再提起,劫更是沉默的抽著煙,他雖然沒有說,但我已經明白了永生詭紋的真諦。
根本沒有真正的永生,只是靠著詭紋一直奪舍。
「你帶我來黃泉幹什麼?」劫問道。
「帶你來見冥溪。」
我突然笑了起來,一副得意的樣子:「最近鏡魘研究了一個新的術,把黃泉當做鏡子的時候,可以看到很多以前的碎片。」
說到這個的時候,突然鏡魘出現了,她站在了船頭看著我們,只是剛才沒有現身而已。
「你要帶我看以前的冥溪嗎?」劫突然抽了兩口煙,回憶了起來,嘴角帶著笑容。
「好久了,好久沒見她了,可惜那時候沒有手機啊!」劫嘆了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船終於停在了中間,我朝初雪揮了揮手,表示可以了。
初雪立刻施法,將黃泉下面的東西全部鎮住,不讓黃泉起半點波瀾,平靜的如一塊鏡子。
「是你想看吧?只是拉我來作伴的,你小子有那麼好嗎?」劫好像反應了過來,意識到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