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做什么?”许世唯这样子活像是警察在审问犯人。
“额,他有病,非说我是他师妹。”我发觉我现在说谎也是面不改色的。
许世唯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真的?他没说别的什么?”
“没有。”我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一半,只字不提叶景臣说的什么要跟许世唯保持距离。我要说了,指不定许世唯还得多想呢,反正我本来就得跟他保持距离,毕竟他不是葛飞。
许世唯还是满脸怀疑:“真的么?”
“就算说了什么?貌似也跟您老没关系吧?”我斜眼瞥着他,不冷不热的说。
若是这话是对葛飞说的,那可真是伤人心的话,可对许世唯说,我便觉得没什么了。
许世唯自讨没趣了,也就没有问下去,绷着脸递给我纸盒子:“早餐。”
本来我也饿了,一闻见粥的味道,更是饿的厉害,吃的狼吞虎咽的。许世唯的皱眉看着我:“你别吃那么急,又没人跟你抢!”
我并未理会他,只一股脑的往嘴里舀。有时候我觉着自己特变态,譬如此刻,我希望自己就这么一口呛死了倒好,死了也就不用想那么多了,可死也需要勇气,在这尘世间有太多的牵挂,终究是不能潇洒而去。
于是我就这么浑浑噩噩的活着,在医院躺了几天之后,我脚上的伤竟然痊愈了!没有一点伤痕的那种!本来我是不怎么相信叶景臣说的话的,说什么修炼也不过是糊弄他罢了,然而我这痊愈速度快得实在是吓人,就连许世唯也惊呆了。
出院那天,他瞪着我那脚丫子问我:“林思佳你是吃什么长大的!”
“当然是吃饭了,难不成你是吃屎长大的?”出院那天正是九月初,天气已经不那么炎热了,大约是因天气的缘故,我的心情也不如前些时候那么差了,说话的态度也就好多了。
许世唯一如往常的吊儿郎当:“老子当然是吃饭长大的,老子又不是蛆!”
“你能别这么恶心么?”我甩他一白眼,他一说起蛆,我就莫名的想起方知伶第一次出现的时候,还有上次在府南河边遇到的那个水鬼,胃中顿时一阵翻江倒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