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乡下的居所便不如城市里那样好了,木头房子里还透着霉臭味儿,床上的被褥更是有些潮湿,盖着很不舒服。
房间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现在十二点左右,平时我还在电脑前写小说呢,因此现在也睡不着,只得睁着眼睛发呆。
电影儿里鬼都是十二点出现,不知道那鬼是不是会在十二点出现,万一他出现了,用他那张压扁了并且血肉模糊的脸对着我,我肯定得吓尿了。
我越想越觉恐怖,干脆紧紧的闭上眼睛,睡不着也得闭着,总比见了恶心的鬼,到时候几天吃不下饭的强。
这睡觉就是这么回事,闭着闭着……也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一丝寒气略过我的脸,我微微睁开双眼,躲在被子里,只透过一个小缝隙瞧见床边一道白影,白色的衬衫在黑夜中是那么显眼,躺在我旁边的袁妙筠身子抖得厉害,看来……缠着她的,就是这厮了。
“啊!”寂静的黑夜中,忽然传来一声惨叫,凄厉而又骇人,眼前的白衣男子忽然变得扭曲,在他的头还未变形之前,我赶紧闭上了眼睛。
袁妙筠忽然不抖了,呆呆的望着空空如也的黑暗,我轻拍了拍她的背:“睡吧,没事了。”
我醒来的时候,大约是早上六点半左右,乡下的天儿稍许凉些,空气尚好,也就不那么容易乏,醒来的时候便生是早了两个小时。
许世唯也起的早,我一出房门便见他坐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吊儿郎当道:“起来啦。”
我睡眼惺忪的走过去,随意的拉了条凳子坐下,打着哈欠同他说话:“你怎么起这么早?你昨晚不是捉鬼了么?”
“区区小鬼,能用得了本公子多少时间?”许世唯翘着二郎腿,得意洋洋的说。
哎呦,还真是,一旦没了个长辈在,这厮分分钟就恢复了他欠揍的死痞子样。
不过……看他的这得瑟样,就知道一切顺利了,我满脸八卦的凑上去:“诶!那个鬼呢?”
“装法器里呢!”许世唯手支到我眼前得意洋洋的炫耀。
我继续八卦:“他为什么要害袁小姐母子啊,你说死在成都,还得跑泸州来吓人,这鬼安的什么心思呢?”
许世唯托腮看着我,不怀好意的笑道:“想知道啊?”
“废话……我不想知道问你做什么?快说快说!”我凑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