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当初抱着葛飞哭的死去活来的时候不是挺有女人味儿么?还给做蛋炒饭!”许世唯蹲在火堆前,垂下头,低声叨叨。
人家说,时间是治愈伤口最好的良药,可我却不那么容易好,我常常告诉自己,林思佳你不适合矫情,可我却总是控制不住,每每提起葛飞,我的心还是会痛。葛飞在我心里,是谁也无法代替的,即便许世唯……他的确就是葛飞,可他也不是。
十七岁那年陪着我的人是葛飞而不是许世唯,纵然他有葛飞的记忆,可他终究不是葛飞。也许有一天我会爱上许世唯,或者爱上别人,但我葛飞在我心中是永远也抹不去的,那是青春的痕迹,那是用什么也换不来的。
在这瞬间,我忽然明白了那句话:共度一生的人不一定是最爱的,却是最适合的。
就如妙筠和孟志权,或许不是最爱的,可却是最适合的。当然,如果可以,我希望陪我共度一生的那个人是我最爱的,也是最爱我的。
我呆呆的望着滋滋作响的火苗,没有再说话,若是换走之前,我想我肯定会掉眼泪,但现在我却没有掉泪。林思佳,你可以的,没什么是迈不过去的。
见我没说话,许世唯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起身走到我身旁,口吻也变得温和:“干嘛突然不说话啊!你这样我很不习惯诶!你不是该跳起来骂我么?”
我真是哭笑不得,说他是贱人还真没错,这犯贱的功力真真是深厚得无人能及,我伸手捡起柴禾往火堆里扔,淡淡作答:“我没事。”
“没事干嘛这种表情,你看看你的脸,就像别人欠了你几个亿似的。要是难受呢,就哭出来,我肩膀可以借你。”许世唯蹲在我身边,温和的同我说话,言语间,他的手搭在我肩上。
我拉开他的手,故作轻松:“你当我是水龙头么?有事儿没事儿的就哭。”
“嗯,既然不想哭,就别哭了。”许世唯没话找话:“听人家说,忘记一段感情,最好的方法就是投入一段新的感情。”
许世唯突然的小文艺让我有些不习惯,我言语间浓浓的讥讽之意:“哟,您许大少爷还能这么文艺,这没看出来,您还能有文艺细胞。”
“当然,我可是全能的高富帅。”许世唯对着我挤眉弄眼的,恬不知耻的自认是全能高富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