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师徒,我怎么看出了*裸的奸情,我戳了戳许世唯,八卦道:“诶,他俩是不是有奸情啊?”
许世唯果断的点点头:“嗯,当下最流行的师徒恋。”
“哎,你说,这个贺兰雪会不会是食怨灵啊?”能让青蛇臣服的,除却食怨灵还有谁呢?而且之前许世唯妈妈说过,食怨灵就附身在人的身上,可是……如果贺兰雪就是食怨灵的话,他怎会那般弱,我见过的食怨灵可厉害多了。
不过,这也说不清楚,指不定当时我们遇见他的时候,他就像天山童姥似的,正在练什么魔功,于是乎,导致法力大减。
看着眼前那无比纠结的师徒二人,许世唯肯定摇摇头:“他不是食怨灵,不过……很可能与食怨灵有牵连,我看他的法力不比食怨灵差。上次你们碰见他的时候,可能是他法力大减之时。”
我去!还真被我猜中了,我觑了觑一脸变态的贺兰雪,低声问许世唯:“诶,那现在我们要不要趁机逃跑,万一他待会儿动手杀我们怎么办?”
“你说呢!”许世唯贼兮兮的瞥着贺兰雪,话还未说完,就摸着灵空戒,我与他相视一眼,默契的摸着我手上的灵空戒。我带小叶子,他带许胖子和蛤蟆,应该能行。
“沉香姐姐,这样快就想走了么?”我将将触及戒指,贺兰雪便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出现在我眼前。而阿玲和青蛇,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我被吓了一大跳,然表面却还是要佯装得镇定从容:“你们师徒解决家务事,我们怎好在这里叨扰呢?”
“呵……沉香姐姐,如今的你竟沦落到如此地步,想想当年的姐姐可是地府的女战士,万夫莫敌啊!”贺兰雪嘴角挂着笑,自带三分妖孽。
沉香姐姐,女战士?难道,附身于贺兰雪身上的妖孽从前与沉香是旧相识?管他是什么旧相识还是老乡的,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保命要紧,妈蛋的,还以为阿玲的师父是食怨灵,看来这个食怨灵果然是隐藏的好。
我干笑两声:“呵呵呵,别说笑了,沉香,我还二郎神呢!您先忙着,我们先走一步。”
“沉香姐姐,难道就不想知道,是谁割了道士的头么?”贺兰雪这回并未和我们动手,脸上的笑容一丝不减:“到底,前世我们还是师姐弟,沉香姐姐难道就不想知道你为何落得如今这般……,还有那食怨灵,他到底有何目的。柳砚生……他到底对姐姐做了什么?亏得姐姐如今还与他在一起,真真是可怜了鸢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