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院落里,只剩下师徒二人。盛月酌慌忙放开清浅,瞳孔浑浊,似是很痛苦:“快走……”
盛月酌每每使出这邪术,便会无法自控。清浅那时满脑袋都是韩妙菱方才说的话,现下见盛月酌这般模样更是吓得不轻,呆呆的看着盛月酌片刻,拔腿就跑。
独留下盛月酌孤零零的在院落中,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他最怕的就是清浅知晓当年的真相,亦怕清浅看到他入魔时的模样,如今却都让她瞧了去,想必,她是吓坏了。往后……她还会认他这个师父么?
而清浅,当时脑袋是乱的,慌乱的就冲出了道观,恰好与前来挑战的玉面小飞龙撞个正着。小飞龙早对清浅有意思,只是因盛月酌的缘故,一直没能有机会接近清浅,如今这样大好的机会,他怎会放过?
于是,小飞龙收起他平日里的粗鄙,露出自认为最为英俊潇洒的笑容:“清浅姑娘这是要去哪儿?”
清浅对这个小飞龙素来没什么好印象,也不愿搭理他,瞥了他一眼,疾奔出道观。
小飞龙见清浅这样的神情,暗自猜测必定是盛月酌在清浅姑娘面前说了他的坏话,哼,几日既然有了机会,他便要借次机会扭转自己在清浅姑娘心中的形象。
于是乎,小飞龙抱着满心希望,屁颠屁颠的跟了出去。
清浅一路狂奔直至同安湖中,想也不想,噗通的就跳了下去,小飞龙见状,以为清浅是想不开要跳湖自尽。
赶忙将清浅捞起来,那晓得清浅抬手就给他一巴掌,怒容满面:“臭龙!你做什么!”
小飞龙被清浅这一巴掌打懵了,呆了半响才愤愤道:“我救了你诶!你为何打我!”
“谁要你救了!我不过是想泡泡水罢了,谁让你多事!”清浅水灵灵的眼眸里盛满怒气,瞪着小飞龙疾言厉色道。
无论再野蛮的女子,总会有那么一个让她懂得温柔的人,很显然,小飞龙并不是这个人,他顶多就是那个时常被女子拳脚相加的人。
说来,小飞龙也颇为倒霉,他此生最倒霉的约莫就是碰上了那一对秉性怪异的师徒。
清浅坐在地上,甩着湿漉漉的衣袖,粗声问小飞龙:“臭龙,你真的是同安湖的龙王么?”
“当然……”小飞龙昂起头,颇为自豪的作答。
清浅眉头微蹙,满脸鄙夷:“可你怎么老是被我师父揍,你不是龙王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