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他前世负了你,伤了你,今生亦是如此,你还心软?”我师兄说话总是文邹邹,温文尔雅的,现在听他说话,我也觉可怕。
我抬眸瞪着他:“师兄,为什么?为什么?”
“石头,我不过是希望你不要再受伤,离的他远些,可是……你从来都不听话,罢了,有些东西,也唯有你自己才能明白。”我师兄伸手按在我的脑袋上,刹那间,无数的画面在我脑海中浮现……最为清晰的是那柳砚生的脸。
那一剑的刺痛,那么痛,他说:“宁沉香,你怎的这样恶毒,我都答应与你成亲了,你还要害妙菱。”
第十五卷 三生石
001 三年伤情
我望着柳砚生,泪止不住落下,我与他千万年的情意,却抵不过韩妙菱与他不到几月的相处。……
他既变了心,爱上了旁人,又何故要与我成亲。我从来不曾逼迫过他,他如今这般却似我苦苦相逼迫他与我成亲一般。
这一剑刺痛了我的心,也刺碎了千万年的情意,我曾爱他到骨子里,如今也恨他到了骨子里,我们的情意,早在他为了韩妙菱将我一人抛在新房内之时便已湮灭了。彻彻底底的湮灭了。
那时,我以为我就要消失了,我以为我带着对柳砚生的恨消失了,永远永远的离开这个凡尘俗世。
“沉香,别怕,师兄在。”是师兄救了我,许他早便料到我与柳砚生之间会有如此的结局,柳砚生……他终究是负了我。
我终归保住了性命,因着柳砚生那一剑,我生是在榻上躺了三年,他是刺得多恨,他是有多想要了我的性命?
我在榻上躺了三年,伤了三年,每每呕血之时,我便会想起柳砚生那一剑。师兄生怕我想不开,做了傻事,但凡是无事便会前来与我说话。
这一日亦是如此,师兄手里攥着着一串儿佛珠踏入我房内,因着房内的窗常年紧闭,房内略灰暗。师兄推了推窗,随着吱吱呀呀的响声,一道光入房,生是刺眼。地府同人间亦无什么分别,皆是有白昼之分。
此时,正是清晨,我捂住眼,竟有些不大习惯。师兄忧心忡忡的走到榻前,欠身落座,甚是担忧:“沉香,你莫要总紧闭窗门,你如此下去,身子何时才能痊愈。不过就是个柳树精,你又何必这样介怀。整日愁眉苦脸的,师父看了还当是我欺负了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