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几回他喝的酩酊大醉的,来了便躺在门外,偶尔会在外头喊我的名字。我不晓得他为何没有要了我的性命,总要与我日日相对,因着韩妙菱两三句话,便同我大吵一架。
韩妙菱同他说,我欺负她,他便也信了,我无法力,怎的能欺负了她。想必,他是记恨着我,便用这般的法子来折磨我罢。
如今的结果,我早便料到了,我唯一不曾料到的是,我见他在躺在外头喊我的名字竟有一丝难受。
日子久了,他有些不耐烦,尔后便抓了我师父来威胁我。我不知我师父法力那般高深的为何会被抓了去。
起初我不明白,直至许久以后,我才发现很多事情并不似表面那么简单。
而我与柳砚生还当真是有过去的,爱的那样深,却也恨得那样深。
当我见到我曾与他所居之地时,我仿佛看到了许多年前的我们,亦看到了死在他剑下的阿离。
我望着夜空,想起了过往的一切。他因着韩妙菱负了我,尔后又用苦肉计欺骗了我,吸取了我身上的灵气,害得我险些丢了性命。
呵……他原是想要了我的性命的,是阿离用她的命保住了我的命,我跌跌撞撞的一路回到了地府,饮下了忘川河之水。
如若可以,我宁愿不曾记起那些个伤情之事。至少,那般,我对他唯有恨。无论是爱亦或是恨,都比不过爱恨交织那么痛。
想起这些年来,他待我的好,我待他的冷血,我生觉对不住他。可想起他从前险些要了我的命,且直至如今还留着韩妙菱。那韩妙菱三番五次的害鸢儿,他却从来都是不管不顾。他恨我不要紧,我同他说了那样的话,他自然该恨我。可鸢儿没有错,他明明晓得鸢儿是他的孩子,却能因着韩妙菱了两三句话便险些要了鸢儿的命。
我想,约莫是因着怨我,他便将怨气都撒到了鸢儿身上。而我,也不见得不怨他,我是怨极了他。
当我想起过往一切之时,心中更是难受,每每瞧见他那张脸,我便恨极了他。
他触碰我之时,我更是恐惧而厌恨。次日,醒来之时,柳砚生又同我说:“沉香,我知你当年是与我置气,你同你师兄没有发生什么是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