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召喚之後會怎麼樣？」岳陽問道。
「會失蹤。每到夜晚，就會有一部分複製人和原主聚在一起，走向鎮外的礦區，進入礦區的就沒有回來的。」
「但是，第二天還會有新的複製人出現。除非所有人類死亡，否則複製人就會越來越多。沒有什麼規律可抓，也至今沒找到什麼破解方法。」
「我們只能打碎小鎮內一切可以投射影像的東西，但也只能延緩一點速度。每晚都有新的鎮民發瘋，控制不住地跑出去。」
「那，知道那些複製人都去了什麼地方嗎？」岳陽又問道。
「他們去了戈壁荒漠中的一個礦區，離這座小鎮不遠，」尤無淵道，「那裡應該就是一切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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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鎮外，遲遲沒等來岳陽和巫天慧的沉一銘幾人漸漸失去了耐心。
「要不我們也進去看看吧，」江暖縮在車外的陰影里，「這要等到什麼時候啊？」
「可萬一鎮子裡有什麼危險呢？」龐雯雯擔憂道，「岳陽說的那個什麼詭霧海，四處都是怪物。」
「我們再等一等吧，這座小鎮看起來挺繁華，可也太安靜了，」許雲菲道。
沉一銘靠著車門，把手裡的水遞給還窩在副駕駛的趙藍沁，「不要太害怕，藍沁。既然之則安之，我們肯定能走出去的。」
趙藍沁一聲不吭，捏著手裡的水瓶，只呆呆地望著後視鏡里自己蒼白的臉。
楊菲兒拄著下巴，無力地凝望著不遠處的休息區，那似乎沒有安裝玻璃的窗戶內，有一團黑漆漆的影子。
是貨架，桌子，還是——
那影子逐漸靠近了窗戶，楊菲兒終於看清了，她霍地站起身，又驚恐地轉頭看向車門邊的沉一銘。
「你，你——」
「怎麼了，菲兒？」龐雯雯問道。
楊菲兒顫抖地抬起了手，「沉一銘，在那兒！」
眾人順著望去，果然，休息區的窗戶內，站著另一個沉一銘。
「是複製人！」許雲菲立刻去拉車門，「快，快走！」
幾個人都爭先恐後地往車上爬，這時副駕駛的趙藍沁突然尖叫起來。
一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突兀地出現在了車身前。
沉一銘一咬牙，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伴隨著趙藍沁能刺穿耳膜的尖叫聲，車子哐啷啷地壓過了一個柔軟的身軀。
「都下車，到這邊來！」
這時，天慧和顧城趕到了，巫天慧招呼著大家都下車，往鎮子裡跑。
顧城墊後，他腰間別了一堆碎瓷片，伴隨著嗖嗖的聲音，幾個尾隨眾人的影子在紅色的血光里暫時停下了。
農舍里，岳陽被尤無淵壓下來處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