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門特這時輕敲了敲銀瓮,「這個孩子,我們會暫時關起來,大家不用擔心。現在,儀式繼續。」
顧城、白雪兒眼看著有四個人走向禮台,似乎要帶走岳陽,正糾結要不要出手阻止,禮堂外突然傳來了鐘聲。
這次的鐘聲與以往不同,足足響了十三下,這讓禮堂內的人都突然神色鄭重了起來。
克萊門特率先起身,其他人也紛紛站起,顧城、白雪兒不明所以,也只能先跟著站了起來。
一股微風吹開了禮堂的大門,帶進一股香氣,不是黏膩的脂粉香,而是一種神聖、純潔的氣息。
有一個被光芒籠罩的人影,手拿權杖,身披墜著各色羽毛的斗篷,踏著一地落葉,從遠處緩步而來。
「神使大人,」所有人左手撫胸,低頭行禮。
神使走進了禮堂,他身上的光芒掩去了他的相貌,只依稀能看到一雙眼睛。
岳陽盯著那雙眼睛看,越看越覺得有些眼熟。
神使走到了禮台前,面向克萊門特道,「母神已降下神諭,神廟將在十三天後的午夜開啟,請校長和候選者做好準備。」
「是,辛苦神使大人,」克萊門特微微抬起頭,「正好還有一件事,想請神使大人指示。」
神使沒用克萊門特說明,就轉身看向了岳陽。
兩人四目相對,岳陽更加覺得這位神使眼熟了。
「靈魂之火有很多形狀,依人心不同而不同,不必拘泥。」
神使說著,手裡權杖輕輕一點,關著岳陽的輝光牢籠就解開了。
克萊門特低下頭,在場的其他人自然也不敢有異議。就連那個一開始大呼小叫的老人,眼下也只是無聲地呢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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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使離開,岳陽完好無損地走下了禮台,烏瑞亞總算鬆了口氣。
聖水儀式繼續,沉樂在一邊拍拍烏瑞亞的肩膀道,「你趕緊平復心情,那個莫頓老頭可一直盯著你呢。」
烏瑞亞沒說什麼,他抬頭看向岳陽放在架子上的火炬,簡直像一股小巧的噴泉。
水流一直不斷地湧出,但那些流出的水在沾到地面時就會瞬間消失,連水痕都不會留下。
「神使說,靈魂之火會依人心不同而不同。」
烏瑞亞默默道,「那為什麼這麼多年,除了岳陽,大家點燃的火都是一樣的呢?」
沉樂看了他一眼,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轉移話題道,「誒,岳陽這剛下台,怎麼沒回座位啊?」
烏瑞亞一下回過身,果然岳陽的座位是空的,整座禮堂都沒見到他的影子。
此時,蜿蜒盤旋的山道上——
「等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