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衍嘆息一聲,「真是暴殄天物,你那幾個朋友,絕對是用來淨化的最好受體。」
「岳陽在哪兒?」
赤紅的雙瞳直直刺進薄衍的腦子,下一刻,他熟悉的實驗室變成了火熱的岩漿池。
他被懸吊在石頭上,熾熱的火苗已經竄上了他的腳腕,他甚至能聞到自己皮肉被燒焦的味道。
「岳陽在哪兒?」
那深紅的瞳孔就停在半空,薄衍疼的滿臉扭曲,卻依然在笑,「這就是惡魔的力量嗎?真強啊,如果不是時間不夠,我真想把你解剖來看看,你們這種生物,會長出兩顆心臟嗎?」
幻術陡然褪去,尤無淵一手抓住了準備偷襲他的木偶阿潔,「顏紅笙?!!」
顏紅笙從黑暗的角落中緩步走出,「無淵,岳陽不在這兒。」
烏雲森這時也走進了門,他看到尤無淵就激動,「是不是到時候了?我只想要一點血,一點血!」
好不容易擺脫幻術影響的薄衍跌坐到了椅子上,他衝著烏雲森咧咧嘴角,「別著急,烏教授,就快了。」
「毀滅到底想做什麼?」尤無淵拎著木偶阿潔,阿潔被他指尖蹦起的火花嚇得一動不敢動。
顏紅笙有些無奈地攤開手,「這是一場賭局,無淵,我們都是棋子。岳陽和我父親大人以火種做棋盤,以雙方都不干預做籌碼,看看人類最後到底會做出什麼選擇。你我本來都不該在這兒的,就連明日號的船員也被下了禁制,只為了克制薄衍手下那些岳陽的複製品。」
「岳陽還是太單純了。」
薄衍在一旁冷笑,「他自詡人類的神靈,卻從沒有真正地了解人類。祂以為能毀滅我們,最後卻是我們毀滅了祂!」
「你們毀滅的是你們自己!」說話間,藍月、黛西和愛德華、安格斯都趕到了。
縮在桌子下的小十一一眼就看到了藍月手中的黃金太陽權杖,頓時驚呼了一聲。
薄衍卻迫不及待地拍起了巴掌,「這就是幽靈船長啊。果然,複製品就是複製品,哪怕用了岳陽的血肉和臟器,也無法真正的不死不滅。」
這話沒說完,薄衍就被砰地一聲按在了實驗台上!
冰涼的觸手帶著濃重的硫磺味兒,巨大的力氣幾乎要將薄衍的頭骨按碎了。
「殺了你,這一切是不是就結束了?」
尤無淵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或者,我也把你一塊一塊的肢解,看看用你的血肉,能不能養出什麼東西來?」
「你可以試試啊,」薄衍的眼中溢滿了瘋狂,「前提是,你真的殺得了我——」
一個清脆的破裂聲直接讓整間屋子的人沉默了!
薄衍一動不動地癱在實驗台上,紅色的、白色的粘稠液體叢他的額頭下滲出,快速地向四周蔓延開來。
尤無淵撤回了觸手,他真的按碎了薄衍的腦袋!
「這這這——」烏雲森牙關都開始打顫,可下一秒,他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