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找何夕。”我礼貌的答着。
“谁!!”那女人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起来,“你再说一遍,你找谁?”
“何夕。”我又重复了一遍。
“神经病!”女人的破口大骂声以及摔下电话时发出低沉的沉闷响声重重的刺激了我的耳膜。
我拿着手机坐在床上发着呆,这到底是怎么了?发那么大火干嘛?但是在我准备关机的那一刻,那个号码再次的响了起来。
“喂!谁啊?”这次换成我不耐烦了。
噩梦里的真实
“探探啊,我是何夕啊。你刚刚打给我了?”
“是啊,有人还骂我是个神经病呢!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生气的等待着她的解释。
“噢,那是我妈,探探你也知道她那人更年期提前来,每天疯言疯语的,别理她。”
她说话的时候很平静,平静的听不到电话里有她的呼吸。
“何夕,我的校服和学生证怎么办啊?!没有这些东西我根本进不去的。”我担忧地说。
“这你不用担心,明天没人会注意到你的。”她幽幽地说着。
“哦,那你们现在哪间教室啊?”
“最顶楼的角落头的那间课室。”她熟练的说着。“我们,所有人明天都会在那里等着你。你一定要去哦。”
“恩。”我坚定地回答着她,“我一定会去的。”-----------------------------------------------------------------------------------------
晚上,我做了个噩梦。
失火了,学校里面失火了。我那位敬爱的老师为了掩护同学们逃走而在大火里牺牲了,可是那些被老师保护的同学们却依然没有活下来,他们逃到了楼下,安全出口被冒着浓烟的大火给堵住了,浓烟渐渐被同学们吸进了鼻腔里,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亲爱的同学们一个又一个倒下,我无法帮助他们。身为班长的何夕,脸和校服已经被熏黑了,她仍然不放弃,试图把昏迷的同学一个个的拖出去,可是最后,连她这个唯一的幸存者也倒下了。我站在那里傻傻的想哭,可是被烟刺痛了眼睛,哭不出泪来。眼看着刚才还活生生的肉体被大火无情的烧毁,烧成粉末。我的老师,我的同学瞬间化成灰迹,而我却什么也做不了,就想看电影一般的看着他们在大火中挣扎着,求救着……
猛地睁开眼睛,一阵凉意袭来。身下的被褥已湿成一片,出冷汗了吗?卫生间那清晰的滴水声又出现了,身上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动弹不得。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压床?我没有惊慌的挣扎因为我不怕,从小到大,几乎每晚都是,渐渐的已成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