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我吓得大喊了一声,手中的日记本也应声甩在了床上。
但缓过神后,仔细一瞅,才发现原来只是虚惊一场,因为那人正是刚才走上阁楼的花夏。
“我靠,吓我一跳,你,你怎么会到这里啊?”我好奇的问道。
花夏瞅着我,有些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低声说道:“你还吓了我一跳呢,瞎叫什么,我为什么不能到这里啊?”
她这一问,到怕我给问住了,是啊,她为什么不能到这里啊?
见我没有再说话,她便有些得意白了我一眼,然后,弯腰捡起了刚才被我扔掉的那本日记,接着说道:“你刚才在看上么,邹鹏的死亡讯息吗?”
“不知道,是八个字,我看不太懂!”
我摇着脑袋,低声的回了一句,然后,突然觉得她的话有些不对,便不敢相信的喊道:“什么?死,死亡讯息,啥意思,难道邹鹏他......”
花夏转过头来,瞅着我,平静的说道:“那你以为楼下的那具尸体是谁啊?”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空霹雳,“轰隆”得一声劈在了我的头上,使我的脑袋翁的一声乱了起来。
死人我是见过很多,可身边一起玩过的人就这么突然间就走了,我还真有些接受不了了,要知道,我早上可是还看见他生龙活虎的去卫生间呢?怎么一转眼,就......想到这,我的心情开始便遭,那种感觉不知道该如何用语言去表达,只是在脑海中不断重复着一句话:人的生命实在是太脆弱了!
花夏看了看我此时的表情后,再次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她拿起日记,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说道:“好啦好啦,别再瞎想了,赶紧回医院休息去吧,一会儿你父母不是还有要来接你吗?”
这些话,如果放在以前,我会很感动。但今天有些不一样。面对她再次把我当小孩看待,我感到自己的自尊严重受损,对,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在自己喜欢的女生面前做缩头乌龟?
于是,我用力的甩了甩脑袋,让自己的头脑变得清醒了一些。然后,抬起头,对花夏低声说道:“我去医院,那你呢?”
“我去岛东!”花夏平静的回了一句。
“去岛东,做什么?”
“日记本上说的很清楚啊,当然是去找某样东西去了!”
“日记本,你是说三砖地东的岛板楼么那八个字吗?难道你已经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额,昨天晚上,我回去的时候,看见邹鹏一个人背着个书包鬼鬼祟祟的出来,便跟了上去,不过,在跟到岛东的时候,他突然消失了,当时,我怕寻找会打草惊蛇,便没有在继续走,而是回到了寝室。刚才,我看见‘三砖地东的岛板楼’时,发现里面有‘岛’和‘东’两个字,认为它之所以读不懂,应该是顺序不对,估计邹鹏当时应该是分着破解的这八个字吧,所以我便重新组合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