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翻了個白眼,叫答答滾一邊去,然後繼續抽打已經站立不起來的小羊。
答答衝上前猛的推了男孩子一把,男孩子沒防備往一旁趔趄了兩步倒在了地上。
「你敢推我?我打死你!」男孩子吼叫著要爬起來。
答答撿起石塊丟他,一塊兩塊好幾塊,男孩子的額頭被砸中起了個大包,坐在地上哇哇哭。男孩子正是歇尋可汗同丹爍可敦的兒子翮特勤。這時,他的僕從們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僕從們見主子被砸傷,個個嚇得面如土色,抓了答答要去面見丹爍可敦。
安遇和胖奶媽聽到答答的呼喊聲,連忙追了上來。安遇想把答答搶回來,可是卻近前不得,有個五大三粗的僕從攔著她,幾次把她推倒在地。
胖奶媽見勢不妙,趕緊跑回去報信。
翮特勤見到丹爍可敦就嚎啕大哭起來,邊哭邊告狀。丹爍可敦氣得英眉倒豎,拍著桌子呵斥答答:「你個沒教養的小東西!看看你做的好事!你怎麼可以用石頭砸叔叔?你阿爸就是這麼教你的?」
「誰讓他打我的小羊!」答答仰著小臉蛋懟她,人小氣勢卻不弱。
丹爍可敦冷笑道:「一隻畜生而已,別說打了就是宰了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小小年紀不學好,我今天要替你的阿爸好好管教管教你!來人!給我掌嘴!打手!」
安遇左沖右撞擠到前面,把答答護到身後,急道:「答答還是個不懂事的小孩子,求可敦饒了她這一回吧!」
丹爍可敦厲聲呵問:「你是誰?竟敢如此莽撞!」
這時,丹爍可敦身邊的一個婢女彎腰對她小聲密語了什麼,當她再看安遇時目光就狠戾了許多。
「我看這圖秀部落里的人個個都不懂規矩!你身為一個奴隸,見了我為何還帶著面紗?」
「奴婢不敢對可敦有半點不敬,只是前些年染過天花,雖然撿回一條命,容顏卻是毀了。奴婢怕嚇到旁人,每日從早到晚一直蒙著面,部落里的人都可以作證。」
「我要是非看不可呢?」丹爍可敦眯起美眸。
安遇用手壓住面紗,搖頭懇求道:「奴婢的容貌醜陋不堪,實在是見不得人,還望可敦開恩!」
「真如你說的那麼丑,葉護他怎麼可能會喜歡你?你當我是傻子呢?」
丹爍可敦動了動手指,兩個僕從就朝安遇走了過來。安遇嚇得連連後退,雙手捂緊了面紗。一個僕從反鉗住她的雙臂,從後面挾制住她,另一個正要摘她的面紗,驚懼之下安遇借力猛的抬腳踹在他的腹部,那僕從痛呼一聲倒在了地上。安遇又抬腳狠踩在後面那個人的腳背上,後面那人吃痛也鬆了力道,安遇趁機掙脫開。
「廢物!」丹爍可敦杏目圓睜,高聲命令道,「抓住她!先給我打!打到她動不了!」
僕從們抓住安遇,把她扔在中間的空地上,幾個人圍著踹,那告密的婢**笑著上前來,揚起手中的馬鞭就打。安遇雙手抱頭縮成一團,鞭子落在手臂和肩背上,火辣辣的疼。
她聽到答答的哭喊聲。
「不要打小忽姐姐!你們這些壞人!阿爸!快來救小忽姐姐呀!阿爸!阿爸!」
小傢伙哭得那麼用力,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嗓門大得估計湖那邊的人都能聽到。
鞭尾落在手指上,十指連心,安遇慘叫一聲疼得眼淚飛飆,在身下握緊了受傷的手指,疼痛排山倒海襲來……
「葉護來了!」
人群中忽的爆出一聲喊,人們迅速讓出一條道,面如寒冰的圖秀葉護大步流星趕來!
殺氣騰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