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聽到砰的一聲響,這裡只有我們幾個,不是你還有誰?」安遇怒不可遏的胡亂撥了撥被巢枝弄亂的頭髮。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呀我的長公主殿下!」邵鈺衡隱忍著笑意,晃悠著靠近安遇道:「其實長公主想求和也未嘗不可,你只需叫我一聲衡哥哥,咱們就一筆勾銷。」
邵鈺衡垂眼注視著安遇,滿心期待著,卻發現她那長得很是漂亮的雙眸在一瞬而逝的閃亮之後慢慢的黯淡了下來,縱是天邊霞暉萬丈也照不進一星半點。
安遇轉身往回走,邵鈺衡不死心問道:「行不行啊?」
回答他的只有兩個字「休想」,說得輕飄飄似沒什麼分量但又堅定得金石不開。邵鈺衡看著她纖弱的背影漸行漸遠,不禁捏了捏拳頭。
威遠侯府,凌逍靜靜聽完邵鈺衡的講述,見他開懷笑了兩聲便戛然而止,嘆了口氣,面上浮現出一絲不甘。
「怎麼?大仇得報我看你倒並未十分高興。」凌逍倒了杯熱茶給他。
邵鈺衡看著那絲絲裊裊升起的水氣,手指叩著桌面道:「美中不足,不爽,不爽!那八婆還是不服我,我得把她徹底征服才是。」
「征服了以後呢?」凌逍問。
「什麼以後?征服就是讓那八婆對小爺我心悅誠服,這就夠了!」邵鈺衡呷了口茶,「沒有以後了。」
凌逍看他良久,眉目在燭光暗影下如遠山堆疊,嘆道:「對你,她可以沒有以後。而你……也許,我說的是也許,會迷失自己,不知歸路,現在懸崖勒馬,猶未晚矣!」
邵鈺衡怔了下,旋即大笑道:「我看你在玄斗修道十年,倒不是毫無進步,至少會算命了啊!凌半仙!」
凌逍無奈,自嘲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