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藥啊!」姜豆沒了興趣,看著姜麥尖瘦蒼白的臉,疼惜道,「四姐,你要多保重身體才是,別著急也別想太多,橋到船頭自然直,事情總會有解決辦法的。」
姜麥淡淡一笑,道:「我們豆兒也懂事了。」
三人正說說笑笑,姜豆忽然眼前一亮,扯了扯姜秧的袖子,激動道:「快看快看!是義亭侯!」
姜秧和姜麥轉身望去,只見義亭侯帶領著一隊侍衛從花牆下經過,看到她們便停下來抱拳躬身行了禮就匆匆而去了。
「你覺得義亭侯和修聞相比如何呢?」姜秧笑著問姜豆。
姜豆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滿道:「那個繡花枕頭怎麼能同謫仙叔叔相提並論?他連給謫仙叔叔提鞋都不配!」
「還謫仙叔叔?」姜麥笑得捂嘴直咳嗽,「小心被棗兒聽到了,撕你的嘴!」
「本來就是嘛!」姜豆撇了撇嘴,「你們有沒有聽說元夕夜那個修聞發了瘋症,在大街上邊跑邊喊自己是個賤人,回去後大病一場,到現在還沒好呢!」
「棗兒最近為這事也是煩透了心,都沒心情出來了。」姜秧嘆道,「我們姐們這是怎麼了?我、棉兒、麥兒、棗兒的婚事沒有一個順心如意的,難不成是遇到了克星?」
「克星?什麼克星?」不明所以的姜豆一臉懵怔的問道。
姜秧沒有回答,姜麥的神色變得晦暗不明。
韞輝宮,迎春花開得正盛。
聽聞東齊要援助魏迎,安遇欣喜萬分,飯量大增。
文尚宮頭一次見她連吃兩碗飯,不禁愕然問道:「殿下的胃口怎麼忽然變好了?之前可是連半碗都吃不下的……」
「你看這米飯,粒長飽滿,鬆軟可口,香氣四溢,讓人食慾大振。」安遇挑了一筷子送進嘴裡享受一般的咀嚼著。
文尚宮更覺得詫異了,皇家食用的雖是貢米,但自殿下入宮以來餐餐吃的都是這種米,為何才發覺這米飯好吃呢?況且就是燕參鮑翅也從未聽她說過一句好吃啊!
安遇想知道關於齊魏聯姻的更多內情,奈何跟一琮磨了半天他也沒向她透露什麼,她只好去尋芳苑找邵鈺衡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