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頌珩將手中握著的紙張展開,扔到慶敏面前的地上,「休書」二字赫然昭示,鮮紅的印章和指印,像暈染在白紙上的兩團血。
慶敏的肩膀垮了下來,她不知是笑還是哭的抬起頭,聲音蒼涼,「原來如此,你早就知道了……我惡毒,我狠心,你比我也差不了多少。我還以為我的郡馬是個光風霽月,老實忠厚,重情重義之人,看來我又錯了。我從來就沒有對過……一次又一次的被欺騙被玩弄被利用,我才是這世上最可悲的人啊!為什麼就沒有人可憐可憐我?」
門外的魏桐聽到這一番對話,整個人如石化了般。
魏迎剛回來就聽黃鶯說了慶敏的事,他讓黃鶯帶著御醫去看安遇,自己則飛快的趕到了彌虹殿。
「那賤人呢?」魏迎面色不虞的問魏桐。
魏桐稍側身,下巴朝屋裡抬了抬。
「是你放她進來的?」魏迎咬了咬牙,指指魏桐,頗有些恨其不爭,「你鬼迷心竅了!」
魏桐垂首不語,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啪啪」往下掉。
魏迎推門而入,慶敏在見到他的霎那瞳孔猛然收縮,面上悲慟的神色凝成了冰凌。
五年不見了,迎哥哥!
魏迎看了眼地上的休書,對南頌珩道:「遇兒心口不適,我已派御醫去看她了。你也趕緊回去看看吧!」
南頌珩一聽,哪裡還顧得上其他?憂心忡忡的抬腳就走了。
屋裡只剩下魏迎和慶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