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這是李家挑選出來的幾個吉日,你來選吧。」送走媒人,陳氏來找女兒道。
沈卿卿接過紅紙,就見上面寫了五個吉日,最早的是今年八月,最晚的是明年開春。
「這個吧。」沈卿卿毫不猶豫地點了點最下面的吉日。
陳氏:……
准女婿到底怎麼得罪了她的寶貝女兒啊?
不過,陳氏也想多留女兒一段時日。
隔了幾天,陳氏將選好的吉日交給了媒人。
媒人一看沈家選的是最晚的吉日,心裡又是一突,侯爺會不會不高興啊?侯爺一不高興,會不會少給她賞錢?
奉上吉日,媒人緊張地看著對面俊美儒雅的平西侯。
「有勞了。」李贄放下紅紙,笑著道,說完命他身邊的小廝阿榮給賞。
阿榮早就準備好了一個荷包。
荷包沉甸甸的,媒人一接過來就笑開了花,心滿意足地走了。
「侯爺,咱們哪日去迎親啊?」阿榮高興地問。
李贄看眼紅紙,唇角上揚:「明年三月,花開之時。」
越不想時間過得快的時候,時間就過得越快,如白駒過隙。
隨著春風漸暖,沈卿卿與李贄的婚期也終於要到了。
大婚前五天,平西侯府將聘禮送了過來。腰系紅綢的小廝兩人抬一箱,最前面的兩人已經走出侯府所在的巷子了,侯府院子裡的小廝們還沒走完,足見聘禮之多。這般壯觀的下聘,百姓們蜂擁而至,對著一抬抬聘禮感嘆平西侯家大業大,沈家七姑娘有福之類的。
聘禮送到沈家,大夫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兩個妯娌都是京城勛貴家的嫡女,嫁過來的時候都帶了豐厚的嫁妝,大夫人也算見過世面了,然而李贄送的聘禮更豐厚更名貴,光是兩棵半人多高的珊瑚樹就叫人眼熱!
這日之前,大夫人一直覺得她的女兒嫁的最好,堂堂東宮側妃,多尊貴多體面!可如今,透過聘禮看出平西侯府的富貴,大夫人攥著手裡的帕子,根本無法壓制住由心底而生的羨慕嫉妒。七丫頭要去當富貴的一品侯夫人去了,她的女兒呢,入東宮快兩年卻遲遲沒有好消息,人家太子妃的兒子都慶完滿月了!
「大嫂,看什麼呢?」二夫人笑著湊了過來。
大夫人抿抿嘴,淡淡道:「都說咱們七姑爺入仕之前是江南富商,今日這般,果然是富商做派。」
二夫人就像聽不懂她的諷刺似的,笑道:「嗯,卿卿有福了,這過日子啊,歸根結底還是得有錢,有了錢就能喜歡什麼買什麼,那樣才快活。」
